r> “就一眼,她就停下脚步,问我,是林文斌同志吗?找您有事?”
“我当时都傻了,我就见过她一回,还是在您家里,隔着老远……可她居然记得我。”
“然后,她就看我那副鬼样子,叹了口气,直接把我领回了家。给我下了碗面,卧了两个荷包蛋。”
苏建国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这些事,他从没听过。
林文斌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上满是感激。
“吃完面,她问我什么情况,我一个大男人没出息,说着说着就哭了,我跟她说了家里的难处,说想借钱做生意。”
“她听完,没说借,也没说不借,就问我想做什么生意。”
“我哪懂啊?我就说配合供销社,去和村民收点东西打个差价,赚点跑腿的钱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林文斌猛地一拍大腿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然后,就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十分钟!”
“她就坐在您家那张旧书桌前,拿了纸笔,花了十分钟给我讲,当时餐饮是基本盘,做好之后现金流稳定,但不容易做大。要想做大,必须抓住时代脉搏。”
“她说,未来二三十年是大夏经济腾飞的好时机,人民的需求会从吃饱穿暖,升级到精神文化和居住改善。”
“她让我,以后用餐饮积累第一笔资金,然后立刻转向文化传媒和房地产,她说前者是风口,后者是基石,先用轻资产撬动市场,再用重资产巩固基本盘……”
林文斌越说越快,越说越激动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下午。
“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,什么现金流,什么基本盘,我一个字都听不懂!但我听懂了一句话!”
他指着自己的脑袋,一字一顿:
“她让我照着做,十年内身家必过千万,十五年过亿,二十年后我的名字就会上财经杂志。”
苏建国拿着茶杯的手,僵住了。
他盯着林文斌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后来呢?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有些干涩。
“后来?”林文斌笑了,笑得无比灿烂,“后来她从一个铁盒子里,拿出了两千块钱塞给我,连借条都不让我写。”
“我走的时候,实在过意不去,就把我爸传下来的一对银元,还有我兜里揣着的几件我妈留下的老金首饰,硬是塞给了她,我说就当个抵押。”
“她不仅不肯定要,而且还因为我这个举动,又让我捡了个天大的便宜!”
林文斌的表情,变得近乎狂热!
“她看着那些金银,随口说了一句,这些东西别看现在很贵,以后还会很值钱。”
“她说,米国的霸权不是永恒的,但它的衰退大概率不会在瞬间倾覆,而是一条漫长的、波浪式的下行曲线。每一次它在国际上闹出风风雨雨,每一次世界格局出现动荡,都会刺激避险情绪,黄金的价格就会往上窜一截。”
“她说,这是一个长达几十年的大周期!”
“她说……如果我以后有余力,可以把它当做一个长线投资,在每个波谷加仓,然后……耐心等待。”
“哗!”
苏建国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,整个脑筋转不过来了。
一个研究舰船的工程师……
预测世界第一强国的衰退轨迹?
预测未来几十年的国际金融市场?
这……
这已经不是天才的范畴了!
“老班长,您猜猜。”林文斌突然凑近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,“十年前,我听了姜总师的话,花了十个亿,在非洲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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