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一定还藏着某些底牌!」
说到这里,他的面色微微一变:「不对,相家的老家夥们来了,撤退!」
这他妈的就是一个障眼法!
下属们纷纷被吓到了。
众神会的元老们都在外御敌,此刻根本就没有办法驰援这栋别墅。
一旦敌人入侵,他们孤立无援。
「糟糕!」
威尔快步走向窗台。
「全员警戒!」
珂赛特擡起右手,卸下了装备箱。
轰隆。
那是怪兽咆哮般的巨响。
白西装的老人们踏破狂风暴雨而来,昂贵的皮鞋踩在雨泊里,荡起涟漪。
「相忌!」
老人隔着一条街大喊,就像是走街串巷拜访老友的老汉,笑呵呵道:「我那个孙子还算是有点手段吧,你怕不怕啊?」
但他的眼瞳却是摄人的苍白,就像是一头白虎漫步在大雨里,伺机而动。
相呈背负双手,面色红润饱满,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,嗓音硬朗:「我们既然来了,那你就赶紧准备受死吧。你的辈分比我还大一轮,我给你个体面的死法。」
相烈双手抱胸冷眼相视,苍白的眼瞳扫过四面八方,淡漠说道:「看起来,往生会的战力是真的不够了,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有埋伏的才对,真是可惜了————」
相家出手总是这样的配置。
一位宗室,多位护法者。
砰的一声。
奢华的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暴怒的相忌冲了出来,瞎了的白色眼瞳愈发狰狞,面容的皱纹都扭动起来:「相呈,你难道不是应该已经病死了吗?」
「您这把老骨头都没死,我当然得再坚持那麽几年了啊,不是麽?」
相呈忽然不笑了:「按理来说,本来该是相拙过来一趟的,但董事会那边还需要他来主持大局,以防被人偷屁股。家里人也都在忙,所以我乾脆就来活动一下。」
相烈默默凝视着对街的老人,若有所思道:「这老家夥成就二次冠位了?」
相呈摆了摆手:「只差一点点了。」
白西装的老人们沉默地聚集而来,每个人都看起来很老了,但身姿却如青松般挺拔,汹涌的云气在风雨里弥漫。
滚滚乌云汇聚起来,汹涌卷动的云雾就像是一头白虎,居高临下的俯瞰。
轰隆!
又是巨兽般的咆哮。
相呈的位阶也是八阶,至高阶。
冠位尊名为天王。
相烈的位阶则是七阶,太一阶。
冠位尊名为流君。
在场的每一位相家老人都是理法阶,在家族里他们当然算不上最顶级的天才,但在岁月的沉淀下也累积极强的实力。
大家都是相家人。
彼此知根知底。
即便是素来以硬实力着称的相忌,也不该说能在如此大的阵仗下活下来。
更别说护住那些小孩子。
接下来,选择只有一个了。
「通知相子骞。」
相忌流露出一丝诡异的表情,像是食屍鬼在微笑:「立刻完成无相往生仪式!」
庆熙大学的後街,暴雨浇灌着空旷的街道,流水汇入了下水道,寂静如死。
仿佛一座坟墓。
露天的咖啡厅里,遮阳伞的边缘淋漓着清澈的雨水,西装革履的克劳德坐在桌前,面前是一杯卡布奇诺,银色的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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