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。
比如我已经见到她了,并且成功给她植入了有关於你的一部分记忆。
比如我们本该拥有完整的童年,只是一些讨厌的人出现了,毁掉了那一切。
但相原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他并不是一个善於表达的人,面对很多事情他都习惯於用行动代替语言。
「断罪者,秋令之,梅庆隆————」
相原在心里喃喃道:「但现在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没有解决,那就是世界之王的真实身份。算算时间线,她应该是在一百多年前出现的,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小女孩,被德国人捕获变成了研究素材。她有着明确的成长过程,她并不是生来就那麽强大的,她也是一步步学习变强的。」
没人知道世界之王是什麽来头。
其中有一个关键词。
囚徒。
世界之王不是囚徒的同类。
这是她亲口说的。
但既然她会这麽说,也就意味着即便不是同类,或多或少也有一些联系。
「雾蜃楼也是一个禁忌异侧,初代的老板曾经说过他只是被囚禁的一个孤魂野鬼。这是不是就意味着,雾蜃楼的老板本质上也是一个囚徒,但他逃出去了。」
相原仿佛在迷雾中摸索到了一丝隐约的脉络,真相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「世界之王却说,她剥离了某个东西以後付出了巨大的代价。而那个东西被剥离以後,就变成了无害的东西了。它可以被留下,还能被当成复仇的工具。」
他轻声呢喃道:「当年的相泽之所以会陷入疯狂,就是因为想要找到冈仁波齐里的东西,方才能够帮她续命。」
答案似乎逐渐清晰了。
一百多年前,雾蜃楼出现了变故,名为魔女的特殊生命逃了出来,那是一个具有半人半龙体徵的少女,意外被德国人所捕获,作为研究素材送往了欧洲。
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,魔女凭藉自身的力量逃出了精神病院,隐姓埋名进入到人类社会,迅速掌握了巨大的权力。
至此,世界之王的名号流传开来。
但或许是因为当年逃出精神病院时留下了痕迹,有人循着她一路留下的蛛丝马迹找了上来,在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对她策划了一次极其隐秘的暗杀。
世界之王侥幸活下来,但却不得不放弃自己辛苦经营的势力,被迫隐姓埋名。
直到二代往生会的出现,世界之王与他们取得了联系,这才再次现身於世。
後来发生的事情,就不得而知了。
但想来应该也很美好。
那是属於那一代人的传奇。
直到世界之王的身体出了问题。
一切都变了。
关键点就在於雾蜃楼!
相原几乎能够百分百确认,冈仁波齐里的异侧,就是雾蜃楼的所在地。
世界之王也是从那里逃出来的!
「如果说水银之祸事件,目的是打开冈仁波齐的异侧,从而掌握雾蜃楼的权柄,但这里又有点说不通————因为雾唇楼的权柄的确是回到了世界之王的手里,但她却没有使用它来为自己续命。」
这里或许有什麽相原不知道的细节。
当然,这里还有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除了世界之王以外的人,是否知道冈仁波齐的异侧就是雾蜃楼。
就目前而言,以二代往生会的反应来看,这个秘密多半是没人知道的。
「世界之王————」
相原摸着自己的心脏。
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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