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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倾盆,古旧的老街上是一个小集市,泥泞的黄土路满是水坑,远山上是一排红瓦的小矮楼,隐藏在浓密的绿荫里。
相朝南撑着伞走在街上,两个孩子悬浮在他的肩头,看起来颇为灵异。
男孩看起来快有两岁了,悬浮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,穿着白色的短袖和蓝色的背带裤,踩着一双塑料的小凉鞋。
很精致的男孩,只是眼神看起来有点呆滞,瞳孔似乎无法聚焦,略显涣散。
毛都没长齐。
女孩就是婴儿,明显刚刚出生不久,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丑,反而像瓷娃娃一样冰雕玉琢的,不哭不闹,安静乖巧。
「这里是尼泊尔,你们出生以後来到的第十七个国家。这座城市叫做加德满都,是这里最大的城市。公元前6世纪居住在吠舍离的李查维人,被摩揭陀国阿闍世王打败後逃到这里,并在当地建立了李查维王朝。这里最大的宗教是印度教和基督教,所以这里遍地是寺庙和教堂————」
相朝南对着两个婴儿侃侃而谈,卖弄着自身的学识,一副很得意的样子。
「相朝南,你脑子有病吧,对着两个孩子瞎嚷嚷什麽呢,快去快回。」
一只蝴蝶落在了相朝南的头顶,翅膀的震动竟然发出了女人清冽的嗓音。
那是白薇的声音。
「知道啦。」
相朝南像是一条狗一样应答:「阿沅不是想吃咖喱角嘛,我去给她找找。她的时间不多了,不想让她留下遗憾。」
白薇的声音再次响起:「你竟然也会关心人了,阿沅真的没什麽办法了吗?」
相朝南叹了口气:「是的,没有办法了,她本身的存在就很特殊,再加上剥离掉那个东西付出的代价太大。其实她的生命本就不多了,能撑到现在就是个奇蹟。」
白薇淡淡说道:「难怪相泽执意要打开冈仁波齐的异侧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相朝南幽幽道:「阿泽已经着魔了,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他了。若非如此,我也不会跟他分道扬镳。水银之祸之前,若非阿沅突然联系我,我也不会带你回来。」
白薇询问道:「往生会的人知道麽?」
相朝南摇头道:「不知道,阿沅隐藏得很好,这几年一直在沉睡。没人能猜到她会突然醒过来,但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人猜到是我们带走了她。毕竟除了阿沅之外,应该没人能够强行带走那个东西。」
白薇又问道:「相泽呢?」
相朝南唏嘘道:「鬼知道他怎样了。」
「你希望他活着还是死了?」
「我是他的兄弟,我希望他活着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「但为了孩子着想,我还是希望他就这麽死了吧,他不死我睡不着啊。」
「你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。」
「一个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利用的人,我已经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麽丧心病狂的事情。他是那种心里藏着魔鬼的男人啊,一旦被激怒就必然是不死不休,他的愤怒就像是野火。既烧死敌人,也烧死自己,连带着他身边的人,全都陪葬。」
「其实阿沅之前也是这种人,但自从有了孩子以後她似乎就变了。很难想像,像她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母性。」
「因为阿沅有了属於自己的人生啊。」
「我们也会有麽?」
「当然?」
相朝南在街边的小店里买到了咖喱角,正准备带着孩子回去的时候,头顶的蝴蝶忽然躁动起来,高频闪动着翅膀。
相思已经睡着了。
相原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这个一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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