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网址:m.kushuxs.net
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相原和梅斯菲特在茶几旁相对而坐,感慨万千。
相原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思绪也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,一丝涟漪在心底荡漾开来,一时间五味杂陈,百感交集。
原来这就是他的身世。
他把玩着茶杯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多年前还在上小学的相原曾问过二叔关於他身世的问题,他不理解为什麽别的小朋友都有父母,唯独他是一个例外。
以二叔的性格,当然懒得跟他多解释,随便用几句话就把他给打发了。
於是这个谜团就这麽一直留在相原的心里,他也或多或少生出过一些怨气。
但换个角度讲,站在二叔的立场上,这种事也确实没办法细说,讲不明白的。
人的一生是喜怒哀乐的交织,人们总是在伤痛和疗愈之中反覆徘徊。
有的人会用童年来治癒一生。
有的人也会用一生来治癒童年。
对於相原而言,他的童年当然算不上多麽悲惨,但却缺失了重要的一部分。
父母。
毫无疑问,家庭是大多数人所面对的第一个社会化场所,而父母也是人们要学会处理的最原始的社交关系。
三观的塑造,依恋方式的培养,互动模式的雏形,基本都源自於此。
偏偏相原在这方面是一片空白,因此在他的性格才会变得无拘无束,不会臣服於任何形式的规矩,就像是一头独自行走在荒原上的野兽,始终保持着磨牙吮血的状态,但却从来没有感受到安全感。
荀子说,人之初性本恶。
相原觉得这句话说的真没错。
人一旦失去了教化,人性就会逐渐被兽性所压制,变得野蛮又邪恶。
而爱则是教化一个人最好的方式,没有感受过爱的人就很容易误入歧途。
好在二叔也不是完全没有教育过他,这使得他的性格底色是善良的,只是行事风格过於粗暴,才会显得有点反社会。
「迄今为止,我们都不知道梅庆隆为何而来。根据多年後的复盘,有人猜测大概是我们当年的调查,触碰到了一些可怕的禁忌,因此才招来了那个魔鬼。」
梅斯菲特端着茶杯,轻抿了一口:「梅庆隆固然强大,但在不解放神话姿态的前提下,显然也不是阿泽的对手。」
「有意思。」
相原陷入了沉思。
这也就说明了一件事。
释王大於阴帝。
至於超越者的权柄,的确是没有什麽很好的应对手段,还是那几个老办法。
要麽就是打游击,耗到超越者没蓝。
要不然就是用黑魔法和链金术,想办法让超越者提前暴走,四两拨千斤。
硬碰硬肯定是打不过的。
梅斯菲特感慨道:「总之那一次,相泽在那个女人的帮助下,确确实实是全身而退了。包括我们这批队友,也都顺利活了下来。在外界的眼里,那次是我们输了。但在我们看来,大家都平安无事地活下来了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胜利呢?」
相原嗯了一声:「的确如此。」
「那毕竟是梅庆隆,在遭遇这个怪物之前,我们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传说呢。」
梅斯菲特眼神幽深,冷笑一声:「但这也让我们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,我们必然已经触及到了世界之王的秘密。我们已经很接近了,否则不会遇到那次袭杀。」
相原有很多话想问。
比如关於世界之王的细节。
再比如关於他生物母亲的身份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最新网址:m.kushuxs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