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来,就必须要承担暴露身份的风险。」
相原轻描淡写说道。
「原来你知道啊!」
虞夏气急败坏,但她的嗓音太甜腻了,实际上听起来也没什麽杀伤力。
「那又怎麽样?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样,东躲西藏不是我的作风。既然掌握了这力量,那就必须要用。一直藏着掖着,又有什麽意思?这就像是很多人的消费观一样,一辈子的目标就是为了存钱。但金钱只是一个数字,不花出去就没有意义。」
相原忽然说了一个并不相干的话题,淡淡说道:「很多人存了一辈子的钱,就为了老有所依。可到了老了以後,他还真花得动那些钱麽?义塾高中保安亭的秦大爷还记得麽?你就算给他十个亿,那些钱大概率还是放在银行帐户里面趴着。」
「叽里咕噜说什麽呢?」
虞夏似乎听懂了他在说什麽,但还是没好气道:「还不是任性嘛!」
「在我看来,十五岁的二十万要比八十岁的一个亿值钱得多。」
相原嗬了一声:「既然人的生命是有尽头的,那就要及时行乐才对。一味的隐忍和退让,只能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。就像今天这样,你明明已经手下留情了,他们却还是对你下死手,不是麽?」「要不是为了某个渣男,你真以为我会留手啊,我早把他们全都杀了!」
虞夏哼哼道:「我可是很凶的。」
相原无声地笑了笑。
虞夏望着他的黄金瞳,仿佛看到了他瞳孔里的坚定和自信,心里莫名地像是触电了一般,酥酥麻麻的,有点异样。
「你真的做好准备了?」
「是的。」
「不怕被做成人形兵器?」
「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既然早晚有一天都会暴露,那就要提前准备。更何况,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被怀疑了。」
「你做了什麽准备?」
「九歌体系和人理体系并不是一脉相承的,在某些事情上会有观念分歧。」
「所以呢?」
「作为九歌体系的一员,我和你是不一样的,我有更加正统的身份,也有足够耀眼的履历,还有一定的背景作为支撑。」
「这也是伏忘乎的意思麽?」
「是的,但前提是要把初代往生会端掉,这也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」
「好吧,你的履历和背景确实很硬,但前提得是那些老家伙们还有良心。」
「我可是证了天帝的人,偶尔冒点风险又怎麽了,我根本就不在意。与其担惊受怕的活着,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。」
「真臭屁。」
风骤起,吹散云雾。
相原的黄金瞳变得明亮了起来,淡淡说道:「就像我出手救你的理由一样,我认为你的所作所为,不应该被如此对待。同样,我也自认为我也还算有些功绩,哪怕不足以被称之为英雄,但也至少不是罪人。综上所述,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不喜欢我们,那麽错的就是这个世界了。」
虞夏似乎被他话语间透露出的意志征服了,眼神里流动着醉人的眼波,但还是不服气地嘀咕道:「你就是一个一点儿委屈都受不了的巨婴嘛,这就是你一声招呼都不打,就扰乱我计划的理由?」相原耸了耸肩:「我就是巨婴,我就是封建主义战士,我就是大男子主义,我就是爹味浓,有本事你打我啊?」
宽阔的公路就在眼前,一架黑鹰般的战斗机停在路中央,路的尽头是蔚蓝色的天际线,还有明亮如洗的阳光。
蜃龙在高空游曳而来,龙吟声回荡在天地间,磅礴的意念如潮水般涌动。
扑面而来的风里似乎有自由的味道!
玛莎拉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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