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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空里的乌云像是坍塌了,破碎的云屑在风雨里飘摇,就像是一场雪。
漆黑的玛莎拉蒂还停在路边,相苦倚着车前盖默默点了一根雪茄,他点菸的双手都在颤抖,指缝里满是鲜血。
他的白色西装也被鲜血染红了,银发在额前散乱下来,脸上流淌着血迹。
尽显疲态。
老人还躺在竹椅上,生机却已经断绝,呼吸和心跳都已经停止了,浑身上下却看不出一丝伤痕,走得很是安详。
但实际上,老人身体内的组织器官都被破坏了,就像是内部腐烂的树一样。
隐藏在矮楼里的杀手们遍体生寒,他们目睹了今生都无法忘记的恐怖一幕。
这场至高阶之间的战斗非常简单。
相苦伸出手按住了老人的头颅,像是灌顶一般朝他的体内灌注了磅礴的云气,进发出的轰响声宛若海底火山爆发一般。
老人也是一掌按在了相苦的胸口,掌心迸发出千丝万缕的明亮剑光,就像是星辰陨落时的辉光,映得黑暗无所遁形。
他们都采取了最原始最简单也是最为粗暴的方式对轰,终极胜负只在一瞬间。
仿佛天雷撞了地火。
老人输了,云气在他体内暴动,就像是海啸吞没城市一般,沿途毁灭了一切。
垂垂老矣的身体进发出了大山崩塌的轰响声,生命走到尽头的同时剑光也熄灭了,就像是无数流星坠落在了黑夜里。
相苦赢了,但即便有云气护体,他也险些被撕成碎片,身受重伤。
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就是证据。
他们对轰的过程没有对四周造成一丝一毫的破坏,但压迫感却如天地倾倒。
杀手们没有受伤,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,他们在角落里跪坐下去,呆滞当场。
寂静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是隐秘机要部队的成员,精心布置的包围圈早已形成,显然他们已经是瓮中之鳖,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了。
但这一刻他们连殊死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,自身的战斗意志早已崩溃。
相苦默默抽着烟,吞吐烟雾。
串串店里,穿着校服的小男孩像是刚刚醒过来,他什麽都没有意识到,就像是往常一样出来,准备喊爷爷回去睡觉。
但爷爷却躺在椅子上,没有回应。
「爷爷……」
小男孩愣住了,似乎察觉到了什麽。
虽然早就知道爷爷年纪很大了,不知道什麽时候就会离开,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麽快,如此令人猝不及防。
细雨绵绵,昏黄灯光照亮了淅沥沥的雨幕,老人闭着眼睛,安然沉眠。
似乎走得很安详。
哇的一声,小男孩扑到老人的怀里嚎啕大哭,哭得是如此的伤心和无助。
那条拴在门口的大狗嚎了两嗓子,喉咙里挤出了呜咽声,也像是在哭。
相苦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一幕,右手掌心汇聚着翻涌的云气,只需要轻轻一拍就可以送走那个小男孩,永绝後患。
但犹豫了很久,他的右手终究没有落下去,掌心的云气也消散了。
玛莎拉蒂的车灯骤然亮起。
相苦随手把雪茄丢在雨泊里,转身打开车门,钻进了驾驶座,拨通电话。
「喂,我这里结束了。」
他淡漠说道:「猾裹的本体不在这里,你那边的情况怎麽样了?」
电话里,总院长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:「你家那个老头子的实力真强啊,我正在试图突破他的云气领域,再过十分钟就能耗空他,应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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