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让我产生损失。」
「嗯?」
虞夏微微一怔,仔细揣摩着这句话里的深意,望向他的眼神出现了一丝变化。
「你的意思是,你希望我是只属於你一个人的,是这样子吗?」
她大概理解了,眼角眉梢再次流露出一丝化不开的笑意,不管对方是出於担心和占有欲,这个要求都不让人讨厌。
但这的确是要慎重考虑的要求。
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要求,实际很大。
大於亲吻。
大於拥抱。
大於肌肤之亲。
甚至远远大於婚姻。
这是一种人生的许诺和誓言,一旦应允了以後那就意味着某些事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她再也不只属於她自己。
虞夏的人生里会多一个人。
那个人的名字叫做相原。
相原不说话,等待着答覆。
虞夏沉默了良久,忽然擡起眼瞳:「我答应你,我的一部分是你的。但这部分具体是多少……那就要看你了哦。」
为了保证这句话的可信度,她擡起四根手指对天发誓,接着流露出试探的表情:「现在可以消气了吧,我的陛下?」
暧昧的灯光下,狐狸般的少女露出了认真又坚定的表情,她的眼瞳里映出少年的脸,还有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。
相原一时间看得有些出神。
因为少女的眼神是那麽的亮。
就像是一片昏黄的星海,映出了夜色里的万千灯火,神秘又遥远。
其实刚才相原也只是随口一说。
根本没报什麽希望。
但这一刻,他的心跳却加速了。
「差不多吧。」
他强行克制着内心的躁动,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:「你也不用装殷勤了,搞得好像我是那个难伺候的纣王。」
「嗬,我也不是妲己啊。」
虞夏翻了一个妩媚的白眼,顺势躺在了他的身边,一头柔软的长发散落了下来,微红的发尾微微蜷曲起来。
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」
相原嗅到了她身上的,玫瑰般浓郁的香气,若有若无的,很好闻。
「知道啦,罗里罗嗦的。」
虞夏嘀咕道:「对了,你是怎麽把我搞定的,我之前在暴走的状态下有点神志不清,不记得你是怎麽操作的了。」
「这什麽糟糕的台词?」
相原挑眉道:「那个原始洞穴里,有天部遗留下来的壁画。那幅壁画里记录了至尊降服天部部族的过程,我看了几眼池是怎麽做的,然後就学会了呗。」
「你说什麽?」
虞夏愣住了:「你再说一遍?」
相原有点不耐烦:「我说,那里有记录至尊的壁画,我看了几眼就学会了。」
死寂。
仿佛惊雷炸响。
炸得虞夏魂飞魄散。
虞夏眼神呆滞,头顶的一根呆毛翘了起来,在空调吹出的暖流下摆动。
「这不可能。」
她喃喃说道:「那是至尊的权柄,怎麽会被超越者所学会?除非你是跟她一样的存在,或者是……接近她的存在。」
相原从未见过这女人如此失态。
虞夏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样。
仿佛认知都被颠覆了。
「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!」
她的声音有些尖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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