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过一样。」
虞夏凑过去仔细看,眯起了柔媚的眼瞳,轻声呢喃道:「这是被猾裹咬过的痕迹,所谓的赐福原来是这麽一回事!」
相原瞥了她一眼:「什麽意思?」
虞夏眼神凝重:「所谓的赐福,其实就是猾裹通过类似於交配的仪式,利用自身的权柄在他们的体内留下一部分血肉。得到了猾裹播种的人,可能会获得某种程度的强化,掌握极为强大的力量。」相原微微蹙眉:「就这麽简单?」
虞夏摇头:「恐怕不止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猾裹留下的血肉就像是一枚种子。只要猾裹的种子还残留在某个人的体内,即便本体被毁灭,也能瞬间重生。」
相原倒吸一口凉气:「这里的重生,应该不是指通过无相往生仪式吧?」
虞夏瞥了他一眼,解释道:「当然不是,你可以理解为,每一个被猾裹播种过的长生种,基本上都算是池的傀儡。只要猾裹愿意,就可以在傀儡的身上重生。」
「尼玛。」
相原眼瞳微缩:「「你怎麽分析的?」
「我曾经见过这样的屍体,但那是很久远的时代了,而且只是匆匆一瞥。」
虞夏审视着手术台上的一具屍体,精致的鼻子微动:「此前我并不知道猾裹的权柄是什麽,但社在我的记忆里很难被彻底杀死,镇压社的过程也非常艰难。直到我再次看到类似的屍体,确定了这是猾裹所为,我才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。」
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,倘若猾裹的权柄如此特殊,那麽池的确是非常难被杀死的存在,尤其是当这里实验品被运送出去以後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猾裹的种子就像是病毒,一旦大规模扩散的话,後果是不堪设想的。
这是对人类社会的结构性破坏。
完全不亚於一千枚核弹同时爆炸!
「唯一的好消息在於,猾裹的种子也不是随便播种的,池的祭品必须要满足很苛刻的条件才能接受所谓的赐福,否则就会像这些屍体一样,死状诡异。」
伏忘乎一阵恶寒,幽幽道:「所谓的搬家,也就是转移成功接受了赐福的实验体而已。赶紧追,别让他们跑了!」
相原和虞夏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放弃了手术台上的屍体,转身在火场里飞奔。
下一层依然是通过爬梯方可进入,下方同样是燃烧的实验废墟,浓烟滚滚。
他们强行穿过浓烟和火焰,来到了安全通道的大门前,但却无法开门。
门禁卡失效了。
以相原的脾气哪里还能忍得了这种事,漆黑的空洞如巨兽般一闪而过,轰然吞噬了坚硬的大门,留下一个大洞。
「快快快!」
相原弯腰钻了进去。
「你这能力还挺好用的。」
虞夏跟着他钻了进去,斜眼瞥他。
轰隆!
穿过幽暗的楼梯,安全通道的大门再次被轰碎,刺眼的白光照射进来。
第六层的确是休眠仓的储备室,一条狭长的走廊分割了空间,两侧的墙壁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蜂巢一样,但每一个巢穴里都空空如也,实验体已经被转移了。
「第七层在哪?」
伏忘乎察觉到了什麽:「这里刚刚有人离开,他们应该走不远。现在希望时间还够用,否则的话今天就白跑一趟了。」
相原和虞夏再次拔足狂奔,他们的心情都变得沉重了起来,谁都不希望携带猾裹种子的实验体逃逸出去,那将会对世界造成巨大的破坏,几乎无法挽回。
走廊的尽头就是安全通道的大门,漆黑的空洞再次破界而出,一切尽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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