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能够讹上姬家了是麽?真是可笑,就算羡鱼真的做了什麽,也只是误伤了那个女孩而已。这件事情,无论如何也怪不到姬家头上。」「真不知道家里的长辈是怎麽想的,竟然非要我们过来赔礼道歉。要知道,家族的补偿,可不是人人都配得上的。」
接着有人附和道:「既然对方不领情,那我们也没必要给台阶了。相家的那个小天帝再厉害,他又能怎麽样呢?」
「先礼後兵而已。」
姬默面无表情道:「不得不承认,那位小天帝确实厉害,但他身边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有他这样的战斗力,不是麽?我们有一万种手段能炮制那群人,到时候他就会知道,年轻气盛是要付出代价的。」众人冷笑一声。
这些都是姬家的嫡系,早早就证了冠位的天才,已经加入了隐秘机要部门。
每个人都心高气傲。
亲自上门道歉已是屈尊,没想到还被拒绝了,心里自然生出了一些怨怼。
动不了你,还动不了你身边的人麽?
也就是这个时候。
叮的一声。
门开了。
姬默拎着金属箱刚要走出去,忽然间愣了一下,因为有人挡在了门口。
那是一个戴着纯白面具的年轻人,长风衣在流动的风里微动,露出简简单单的白色衬衫,黑色的皮带上挂着一只毛绒小熊,深灰色的修身裤,白色的运动鞋。
「请让一让。」
姬默眼神古怪,冷冷开口。
姬家的嫡系们看出了此人是在挡路,眼神里流露出锐利的敌意,面色不善。
戴着纯白面具的年轻人忽然擡起了右手,当着对方的面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。
啪。
电梯里似乎响起了巨兽的咆哮,寂静里隐有波澜狂颤,仿佛时空崩溃了一般。
姬默的大脑里回荡着古钟的轰鸣,意识被震得一片空白,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什麽东西裂开了,温热的血从七窍里流出。
咣当一声。
姬默一头栽倒在地。
包括姬家的嫡系们,也都像是被人用铁锤砸烂了脑子一样,昏死过去。
六个冠位在一瞬间被秒杀,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,七窍里却流出了鲜血。
这代表他们的脑子几乎被震成了一团浆糊,虽然还没有完全死亡,但治好的概率非常渺茫,可能也要在床上躺一辈子。
相原甩了甩手,感受着体内大幅消耗的灵质,淡淡道:「灭域还是比较难控制的,即便是我都差点儿没收住手。好在这次运气不错,刚好给他们留了一口气。」
白发的小龙女如幽魂般现身,蹲在昏死过去的姬家嫡系面前看了几眼,吐槽道:「相原,你还真是记仇啊。姬家把你的小姘头伤成什麽样子,你就非要让这群人也伤成什麽样子。喔,我明白了,人要是死了那确实一了百了,但要是刚好卡在一个半死不活的状态,反而更折磨。」
「相依一个人住院太孤独了。」
相原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姬家嫡系们:「我给她多弄点病友过来做做伴。」
说完,他转身离去,刚才的灵质波动已经爆发,荷鲁斯之眼的监视即将降临。
虽然目前的相原可以屏蔽窥视,但要是遭到了正面围堵,那一样会暴露。
也就是此刻,值班的医护人员推着医药车走来,看到电梯里的情景时,吓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,按下了一旁的警铃。
相原像是一个幽灵般从後门溜走,巧妙绕过了匆匆赶来的安保和医护,游离在病人和家属们之间,向停车场快步走去。
停车场的迈巴赫像是矫健的猎豹一样蛰伏在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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