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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就过来了。
「那个东西是宗布神,来自传承自姬家的孽器。它有着很特别的性质,凡是被子弹锁定的敌人,都会化作枯骨。」
虞夏依然戴着棒球帽,遮住了那张精致妩媚的脸,嗓音柔媚却语出惊人:「那姑娘只是被擦伤了,全身的细胞就开始了衰竭。哪怕能抢救过来,一时半会也未必醒得过来,都要看她的造化了。」华博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姐姐啊,你会不会说话啊。
林婧也有点无语,这个时候一盆冷水泼下来,氛围一下子就僵死了啊。
但他们却不知道孽器是什麽。
唯有相溪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苍白的眼瞳变得凌厉起来,寒声说道:「那倒是问一问姬家了,或许这跟他们家族在一百多年前的一桩秘闻有关系……」
目前的上三家,情况比较特殊。
秋家是散了,相家隐世了。
唯有姬家还竭力维持着世俗的统治力,但一百多年前发生了巨大的变故,尤其是当姬衍出事以後,更是乱作一团。
相原沉默片刻,流露出求助的眼神。
「所谓的孽器……」
姜柚清叹了口气,幽幽解释了一番。
但解释的过程里,她的视线却瞥向了一旁的妩媚少女,心里有点犯嘀咕。
这个夏渔博学得超乎她的想像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
相原闻言沉默了良久,转身离去。
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什麽必要了。
「你们不拦着他一点吗?」
华博有点吃惊:「总觉得相原同学刚才离开的表情,有点吓人啊。」
林婧也被吓到了,刚才那个大男孩离去时的眼神锐利如刀,即便并非指向她,但她依然胆战心惊,被吓了一跳。
「没关系,他愿意闹就去闹了。」
相溪面无表情说道:「就像是当年的伏院长,在冠位时期也可以跟高层叫板。」
姜柚清低头翻阅着那本有关於孽器的典籍,倒是没有理会男朋友的胡闹。
拦是拦不住的,彼此相伴着一路走过来,没人比她更了解那家伙的性格了。
既然事态发展到了这一步,有些人必然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。这已经不是和稀泥能解决的事情了,哪怕是学院高层也要掂量一下,他们是否能承受天帝的愤怒。
至少在部长级这个层面,他们已经不是绝对安全了,弄不好真有人会死。
「没想到宗布神也出现了,看来是要乱起来了呢。好在林奉天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,这小子也还算是言而有信,我也可以继续下一步的行动,完成计划了……」
虞夏也转身离去,柔媚的眼眸里眼波流盼,嘀咕道:「既然天谴者即将诞生,相柳本源就放在他那里好了。我也好趁着这个机会,继续寻找梅庆隆的线索,顺便释放出九尾狐的力量,解封池的权柄。」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了一丝非人般的妖异和冷酷,摄人心魄的诱惑里暗藏极深的暴戾,就像是太古的灵魂在躯壳苏醒。
有件事情,虞夏撒了谎。
她所面临的问题,并非是抑制不住九尾狐的原始意识,而是反过来。
她是要借着战斗来释放天理的本性,从而一定程度上抑制自身的性格。
尤其是作为灵媒,她具备一定的特殊性,一旦九尾狐的原始意志苏醒,也会释放出一部分初代宿主的思维。
就像是相柳会模仿共工一样。
因此在那场战斗里,虞夏并没有藉机消磨九尾狐的意识,反而是让自己直面相柳本源的反扑,进入了虚弱状态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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