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这样真的可以麽?」
「本来我也是不想这麽做的,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了。忘乎这孩子本就是千年最强的天赋,未来注定天下无敌。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相原,同样是千年最强的天赋,有过之而无不及,这不阴?」总院长撇嘴道:「这对师徒不出什麽意外,大概能左右接下来二百年左右的历史。我必须要考虑未来的可能性,适当向他们倾斜一些资源,省得他俩叛逃了。」
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。
老家伙看人就是准。
无论是伏忘乎还是相原,都是那种被惹急眼了以後,说叛逃就叛逃的人。
什麽信仰,什麽责任,什麽担当。
不存在的。
「原来你也会被裹挟啊。」
相苦嗬了一声:「有趣!」
「我有没有说过,我这辈子的最讨厌的就是帝之冠位和王之冠位,凡是能证得这两种尊名的人几乎都很难被约束。」
总院长难得吐槽:「他们最难搞了。」
「嗯,六十年前你就这麽说过,按照你的理论,什麽人证什麽冠位。」
相苦嗯了一声:「所谓冠位尊名,跟性格有很大的关系。君之冠位的性情最稳定,皇之冠位的性格最伟大,王之冠位是疯子,需要被严加看管。帝之冠位就是巨婴,哄的开心了他就愿意为你做事,哄得不开心了他就把世界砸得稀巴烂。」
话虽如此,但实际上是反过来的。
你是什麽性格,你就证什麽冠位。
只是在证冠的过程里,你会更加的了解自己,潜意识里的性格会被放大。
证了君之冠位的人,往往是修身养性之人,他们的性格相对来说会较为平和,举手投足之间颇有威仪,令人钦佩。
证了皇之冠位的人,普遍都是天生的领袖,具备使命感和责任感,自身的德行几乎是无可挑剔的,有着宏大的愿景和美好的理想,甘愿为世界做出奉献。
这两种人都还算正常。
而能证王之冠位的人,他们的性格往往都很霸道,自以为非常的了不起,奉行的也是王道的行事准则,看谁不爽就会去干谁,做事没啥底线,仿佛神经病。
到这里就已经有点不对劲了。
至於能证帝之冠位的人,无一例外都是巨婴,这个世界需要按照他们的意志来运转,哄好了能够以一己之力拯救苍生,哄不好的话就不知道能闹出啥么蛾子了。
正因如此,从冠位尊名里,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底层性格,以及未来的可能性。
比如总院长的冠位尊名就是圣君。
已知君之冠位里最强的尊名。
反观副总院长的冠位尊名就是昼王。
已知王之冠位里,也是极强的尊名。
伏忘乎也是王之冠位,而且他的性格相当的极端,因此需要好生协调。
相原是帝之冠位,目前来看也的确是巨婴的性格,稍有点不爽就把九歌的黑料当着全世界的面爆了出来,鬼知道以後被逼急了的时候能做出什麽离谱的事情。
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」
总院长叹气道:「真不是我徇私啊。」
「那我得再提醒你一句。」
相苦有意无意说道:「你亲自挑选的继承人,好像也是人家那个阵营的。」
总院长捂住额头,有点生无可恋。
破晓之前,最深的夜色里,龟壳岛轰然颤动起来,狂风暴雨呼啸,冰雹混合着沙尘汇聚起来,形成了罕见的元素乱流。
无相往生仪式被终止了,所有的天理宿主都已经死亡,相柳的本源重新聚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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