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惊恐莫名,放任双刀跌落在地,恐惧地後退:「你居然还活着,你怎麽可能还活着?等等,原来如此,难怪你活着,难怪你能悄无声息地靠近我!这一切都是幻术,天生邪恶的伏忘乎!」
冈田以藏又惊又怒。
恍然惊觉的时候,一切已经晚了。
姬衍浑身冒出了死寂的黑炎,擡起双手抓住了他的脑袋,纵声大笑:「是的,你之前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幻术。但很可惜,你醒悟得太晚了。一百年没有见过了,让我们来叙叙旧吧,我的老友!」滚滚黑炎升腾,冈田以藏的眼睛顷刻间便被烧毁了,只剩下焦黑的血洞。
他踉跄着後退,却根本无法摆脱面前的恶鬼,只能徒劳地咆哮嘶吼,忍受着黑炎的侵蚀,承受着烧灼的剧痛。
恐惧。
太恐惧了。
难辨真假的幻术。
现实和虚幻的交错。
当然还有眼前这个复仇的恶鬼。
姬衍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灵,死死抱着他的脑袋,宣泄着百年的恨意。
凄厉的惨叫和快意的大笑混合在一起,淹没在了时空弥合的轰响声里。
风和雨飘摇,阿娅的表情彻底呆滞,眼神里的怨毒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,她的表情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「很好,自诩聪明的阿娅小姐,终於用尽了所有的底牌,可惜依然没有杀死天生邪恶的相家魔头,这该如何是好呢?」
相原居高临下,冷漠俯瞰着她:「再告诉你一个扎心的事实好了,其实若不是为了把你背後的人给钓出来,根本不需要等到这一天,我早就把你给杀了。自始至终,你都是路边的一条,不值一提。」他探出一根手指,刀意凝聚:「既然做出了选择,那就要承担代价。乖乖上路吧,过段时间叶卫诚也会下去陪你的。」
虞夏双手抱胸戏谑地看着这一幕,杀人诛心什麽的,她可是最喜欢了。
「不,不要!」
阿娅尖叫道:「我还知道一些情报,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想死……」
哢嚓一声。
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,阿娅的话卡在喉咙里,脖子上已经浮现出一道血线。
她的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狂喷。
无数道刀光纵横交错,宛若海面上的粼粼波光,把她的大脑切得粉碎。
「我自有办法得到你所说的情报。」
相原黄金瞳低垂下来,瞥了眼她的死相,淡漠道:「现在我把你切成臊子了。」
「真可怜。」
虞夏悲悯地一笑。
暴雨落在泥泞的土地里,巨石祭坛已经濒临失控,有人踏过满地屍体靠近。
「不愧是相家的宗室。」
顾盼眯着眼,鼓掌道:「精彩。」
「咳咳。」
鹿鸣虚弱地咳嗽起来,被无形的魂灵搀扶着,缓步走出了昏暗的丛林。
「很有趣的战斗。」
最後是一袭白西装的相溪,虽然衣衫凌乱但气度深渊,眼瞳混沌苍白。
「我知道,你们是带着任务来的。」
相原擡起黄金瞳,面无表情道:「相柳的本源就在我的手里,这东西我不会交出去。想要抢走的话,尽管来试试吧。不过这一次,我不太能保证你们的存活。」
他拿到了相柳的本源,必然是第一。
但对方要是想送分,他也不介意。
虞夏微微歪着头,青丝如水泻。
她的眼瞳里浮现出了瑰丽的暗金色,仿佛金色的时钟在转动,分秒清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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