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要跟类似於同类的恐怖怪物战斗,他们的战场在高山和河流之间,庞大的躯体绞杀在一起,不经意间便摧毁了一些部落,人们死伤无数。
高山崩塌,河流堵塞,部落之间的人们厮杀不断,巨人和怪物高歌猛进。
最终巨人和怪物建立起了雄伟的城市,如同神明一般受人供奉。
但九头蛇生性残暴,终日吞噬城市里的子民,每当从沉睡里醒来的时候都会大肆进食,导致血流成河,哀鸿遍野。
巨人也像是陷入了疯狂,时而亲手镇压九头蛇的暴食,但有时竟然也会跟着祂一起生食自己的子民,他们同时进食的画面就像是人间炼狱,地狱里最残暴的恶鬼也都不过如此,让人看得头皮发麻。
後来那座雄伟的城市毁灭了,人们高举武器反抗,战火在祭坛上点燃,古老的旗帜在硝烟里摇颤,巨人和怪物被迫逃亡,残暴的君王终於被赶下了他的王座。
故事的最後,巨人和怪物横跨了江河,引发了巨大的洪水,撞断了一座通天彻地的天柱,从此以後不知所踪。
壁画上还有很多晦涩的象形文字,以相原有限的知识,只能解读到这里。
「你们能看出什麽吗?」
相原好奇问道。
姜柚清摸出手电筒,眨动眸子仔细观摩着壁画,眼神似显痴迷:「这好像是远古时期,共工成为天命者以後的故事。」
大家族出身的相依轻声呢喃道:「在远古时代,每一位天命者或者天谴者,都被称之为半神。因为他们能够驯服暴虐的天灾为自己所用,可以守护部落的子民。
无论是面对天灾的复苏,亦或是敌对部落的入侵,超越者们都有办法应对。
因此他们也会被子民供奉,受人敬仰。」
相原眼角微微抽搐。
妈的,他也是天命者啊。
他怎麽没这待遇。
这也就是生不逢时了,要是现在也是诸神的时代,相原入学的第一天,就得让校董会的老东西们排着队给他磕头!
「长生种以鲜血描绘的壁画,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,他们对待历史的态度非常严谨。但这些壁画并不是为了歌颂或者诋毁共工的,这是他给自己修建的陵墓,他命令工匠记载的,是他受难史!」
姜柚清眯起眼瞳,失声说道:「共工认为,他成为天命者,是巨大的苦难!」
「奇怪,共工成为天命者,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吗?他掌握着世界上最大的暴力,也因此被人供奉成神。」
相依狐疑道:「共工守护了人类的世界,也征伐了无数的部落。放在远古时代,共工毫无疑问是金字塔顶端的人。」
姜柚清解读着那些晦涩的象形文字,低声说道:「或许是因为,成为天命者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。你想想,如果你的身体里,寄生着一尊天灾的灵魂————」
相依微微一怔,结合着壁画上的内容:「等等,你的意思是说————并不是每一位天命者,都能够驯服祂的天理?」
「或许是这样,壁画早期的共工,还是英雄的形象。但在壁画的後期,共工已经变成了残暴的恶魔。共工和相柳共生,他们似乎产生了某种共情。共工被相柳所影响,也变得神志不清,暴虐凶残。」
姜柚清摸出手机拍照记录,凝重道:「共工不仅要饲养相柳,命令子民献上祭品。有时候,共工还会跟相柳一起大肆进食,几乎把他的部落给屠戮殆尽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她眼角的余光深深瞥了一眼自家男友,眼神里藏着隐隐的担忧。
相原沉默片刻,耸了耸肩示意她别多想,嘀咕道:「他妈的,我咋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他觉得自己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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