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叹了口气:「相原。」
「伏忘乎的学生?」
「相朝南一手带大的,当年水银之祸事件里的幸存者,是不是非常吓人?」
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。
「确实有点,这身份倒是相当的敏感,偏偏还是相家的宗室。相家对他的态度很暖昧,即便是我也很难确认。我有点担心,这会不会是相泽留下来的後手。
毕竟当年,我们也算是背叛了那个男人。」
「我们对他有过观察,他对他的亲生父亲没有什麽亲情可言。他是那种非常自我的人,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几岁,但很难有人能动摇他内心的想法,日後成长起来无疑是一个祸害,必须要格外警惕。」
沉默持续了良久。
男人望着那张照片,幽幽道:「我问你,你的手里有什麽确凿的证据吗?」
商耀光摇头说道:「暂时没有。」
「没有证据那就慢慢查。」
男人吩咐道:「直到查出来为止,最好是找一个人,去试探他一下。」
「我已经安排了人去试探他。」
商耀光眯起眼睛:「你的承诺呢?」
「伏忘乎会死的,等我养好伤。」
男人痛苦地咳嗽,感慨说道:「秋和那个女人实在太强大了,即便是精心设置了一个必杀之局,却还是让她给逃了出去。如果不是我运气好,我已经死了,3
。
商耀光沉默了片刻,颇有深意说道:「我希望你不是怕了,毕竟你的那位老朋友若是知道你还活着,可就什麽都明白了————冈田以藏先生,我说的对麽?」
嗡的一声。
隐约的刀鸣声打破了寂静。
商耀光的眼瞳被刀光照亮了一瞬。
桌子上横陈着一柄藏在刀鞘里的太刀,刀锋出鞘一寸,刀光凄寒如水。
「你不该提起这个名字。」
冈田以藏冷冷道:「我已经死了一百多年,这个名字早已经不再使用了。」
「我只是在提醒你,我知道你是谁,也能猜到他到底是谁,我不是傻子。」
商耀光冷冷说道:「我们是合作关系,我并非是你或者他的下属。」
寒冷的冰霜在太刀上弥漫开来,冻结了刀锋和刀鞘,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。
「希望你记住仂点。」
商耀光转过身,从容地离去。
严瑞恭敬地跟在他的背後,狮虎般的威严不复,只剩下敬畏和惶恐。
黑暗的深处,冈田以藏的眼神阴冷,就像是地狱序爬出来的恶鬼,森然可怖。
砰的一声。
别墅的大门关闭。
司机丐经发动了车し。
商耀光和严瑞先後上车。
劳斯莱斯扬长而去,拐过弯消失在了绿荫的阴影序,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昏黄的路灯下,有开从树荫序走出来,愤出白皙的右手,探入虚空序。
虚空泛起波澜,深海般动荡起来。
「好强的结界。」
秋和抬起头来,棒球帽下是一张清冷矜贵的容颜,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起来,眼瞳也似显阴沉,像是笼罩着乌云。
没有丝毫的留恋,她匆匆转身离去,黑风衣在风序鼓荡起来,猎猎作响。
秋和从口袋序取出手机。
相家小鬼给她买的誓手机。
她按下一串号码,拨通了电话。
短暂的忙音以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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