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死得差不多了,偶尔剩下那麽几个人,为了掩盖当年的罪孽藏在幕後,就像是僵而不死的千足虫,苟延残喘。
相野,姬衍。
或许都是当年失控的棋子。
「秋和董事本人呢?」
相原道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「谁知道呢?」
莲玘冷冷地笑了:「她的研究过於惊世骇俗,已经被暗杀了也说不定呢。」
相原陷入了沉思:「你还有问题麽?」
「没有。」
莲玘面无表情道。
「没有了?」
「很显然,校董会的事情你一无所知,那你就无法提供我想要的情报。」
「你很警惕校董会?」
「我也是受害者,被抛弃的棋子。」
「我姑且信了你的话,但我很好奇你现在到底是怎样的生命形态。目前来看有点像是已经被污染了,但还没有堕落成死徒得救阶段。也有可能是某种特殊的孽裔,不过我看他们都是赤身裸体。」
相原眼神迟疑:「而且都是爬的————」
莲玘眼神森然:「你想死吗?」
相原耸肩:「开个玩笑嘛。」
莲玘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,她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颊重新红润起来,恢复了血色。
肩膀的伤口似乎也癒合了。
她优雅地撑着伞,抬手挽起耳边的一缕发丝,眸子里恢复了杀意。
「你去哪?」
相原追了上去。
「那家伙太疯狂了,必须要阻止祂的暴走,否则我的藏身地也会被毁掉。」
莲玘撑着伞下楼,淡淡道:「虽然我没有问题要问你了,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。很简单,并不会为难你。」
她在雨泊里顿住了脚步,默默望着迷雾外的街景,隐约能看到对街的车水马龙,还有街边正在营业的麦当劳。
再往前走就是现世。
但是她却不能迈出去哪怕一步。
「什麽事情?」
相原好奇问道。
「我需要食物。」
莲玘一本芦经地指向对街的麦当劳:「那片区域就是现世,我需要食物。」
相原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这女人被迫藏在异侧里,是没有生活补给的。
只有来这里探索的猎人会携带一些生活用品,这女人能坚持到现在多半也是靠抢劫或者盗窃,想来也是很不容易。
最有道德的做法,就是像现在这样。
谈交易。
莲玘大概知道他在想什麽,而她实际的情况比这还要窘迫,她只能靠抢和偷来获取生活物资,这两年多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可以跟她无绝碍沟通的生命。
「行吧。」
相原耸肩:「你想吃啥?」
莲玘面无表情道:「什麽都可以。
相原乐了:「饿急了眼是吧?」
莲玘冷着脸:「你很讨厌。」
「谢谢夸奖。」
相原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迷雾,来到了车水马龙的街边,恍惚间光和影变化了起来,暴雨也变成了淅沥沥的小雨,空气里多了一丝烟火气,仿佛重新回到了人间。
再回过头的时候,暴雨灌久了昏暗的小巷,莲玘撑着伞站在雨幕里,就像是一副斑仕的油画,寂静如坟墓一般。
只有隐隐的震动感传来。
能感觉到异侧里的地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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