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:「造孽啊。」
琴岛作为千年来第一个险些爆发原始灾难的城市,始终被世界各地的长生种势力密切关注,近日来一条条消息都像是深水炸弹一样,引起舆论的轩然大波。
尤其是在中央真枢院通过荷鲁斯之眼,确认了异侧的大规模复苏以後。
新的时代要开始了。
穆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。
中央真枢院会不断增派势力过来,海湾国际机场的特派航班会越来越多,专线高铁的数量也会在短时间内激增,港口的客轮上也会被承包,部分高速路会封堵。
简直就是一场狂欢。
哪怕是穆碑这样的冠位强者,说不定都能找到晋升的机会,但她现在暂时还不想考虑那麽多,她只想活下去。
有那麽一瞬间,她的手腕变得灼热起来,隐约有火热的纹路弥漫开来。
让她感到隐隐的灼痛。
有人坐在了长椅的背面。
阳光映照出那人的背影,宛若妖魔一般尖锐,散发着阴冷的气息。
「上次的事情,你做得很好。」
神秘人沙哑道:「能在相懿的眼皮底下,重创阮向天,让他变得极度虚弱,还能让他逃跑,这就是组织想看到的。」
啪。
他把一瓶药剂放在椅子上。
「这是三个月份的解药。」
穆碑眯起眼睛,眼瞳里似乎并没有对解药的渴望,但她还是装模作样接过,哑着嗓子道:「你们知不知道,我差一点儿就死了?我独自一人,面对两大冠位!」
神秘人淡淡道:「你的冠位更强,有什麽好怕的?再者,你本就是聪明人,你很懂得借势。阮向天做了那麽多的恶事,深蓝联合自然有人会帮你的,不是麽?
说起来,那个叫相原的孩子很不错,上头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他吸纳进组织。
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讲,这也是相野的後代。相朝南的遗憾,可以让他的侄子来弥补。」
穆碑冷哼一声:「那你就去吧,我可不敢。且不说相懿会不会盯着那孩子,反正我是不想再招惹那个灵王了。你们要是再逼我,我也不活了,大家鱼死网破!」
灵王。
神秘人也陷入了沉默。
的确是很难搞。
「灵王的确是个祸害,但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学院会派人来制衡他的。」
神秘人话锋一转:「组织要我来问你,我们的消息为何会泄露?」
身为二五仔,穆碑毫无心虚之色,冷笑道:「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?我告诉你,九尾狐宿主已经出现了,她能继承历代灵媒的记忆。我们做的那些事,她可是一清二楚!我在追捕阮向天的时候,可是已经遇到她了,险些被她杀死!」
神秘人闻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询问道:「那你是怎麽活下来的?」
穆碑寒声道:「九尾狐的力量尚未复苏,暂时还威胁不到我的性命。但按照这个速度,最多只需要一年或者两年,她杀我就会跟杀鸡一样的简单了!」
海鸥在天上盘旋。
海边有汽笛声响起,公交车呼啸而过,潮湿的风吹到身上,泛起寒意。
「我们已经找到了阮向天。」
神秘人淡淡道:「相野的遗产,也在一步步完成回收。那位大人的复活势在必行,届时许诺你的利益,一份也不会少。
只不过,九尾狐确实是一个变数,必须先把她扼杀在摇篮里。趁着她的力量尚未恢复,十兵卫会出手抹掉她的。
我们的处境也不太好,商院长已经在着手调查往生会的存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