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的,可没去势啊。
商云良回答:
“大约丑时三刻,今夜轮我值班,刚好撞见,徐伟拉着我,只能来。”
许绅哦了一声。
他本来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徒弟,这种事儿是你这种啥也不会的菜鸡能掺和的事儿吗?
但现在一听,这才想起来,纯属他这徒弟倒霉,今夜刚好值班。
沉默了一下,许绅眯着眼,感受着皇帝的脉搏,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检查了一下皇帝的伤口:
“勒伤,陆炳告诉我是宫女做的,得亏是宫女,这要是男人来做,陛下现在这口仙气早就散了。”
他伸出袖子擦了擦皇帝脸上的血,听了听皇帝的呼吸,同时问商云良:
“你的判断很对,陛下就是被瘀血阻塞了心脉,现在你这一副药下去,瘀血被逼出来了,气道不那么淤塞,这命就保住了。”
“你的方子我看了,走的是温养舒缓的思路。”
“方子本身没什么问题,换了我平日里来也会这么开。”
许绅把头从嘉靖的胸口处抬起,一双眼睛注视着商云良:
“不过,像今天这种凶险情况,为师会下猛药,大黄、桃仁、红花以武火煎制。”
“虽也能逼出瘀血,但却会伤了陛下的身体,不像你这药,不伤身还有此奇效,怪哉!”
商云良想瞎扯解释,却听许绅又道:
“这方子的药理我们之后再论,这次若陛下恢复,救驾之功七成是你的,为师只分润三成。”
“别看为师,为师如今蒙陛下信任,掌太医院,列尚书位,要这功劳有什么用?又不能封爵。”
“告诉你,你在宫里什么根基没有,全功给你那才是害你,这宫里最难防就是人心,小心些。”
商云良点点头,他其实不太在乎什么三七分成的事情。
“好了,吕芳快回来了,为师检查过了,现在难关陛下已经过了,为师等下按你的方子稍微改改,再开一点治疗伤处的药贴在脖子上就是。”
商云良朝嘉靖帝看去,只见皇帝陛下这会儿已经开始有明显的呼吸动作了。
似乎是刚刚被憋的够呛,这会儿赶紧找补回来,那呼吸的力度着实可以。
商云良很清楚,那碗梨汤其实根本就没起到什么作用,真正发挥作用的,还是他偷偷加料的初级杀人鲸魔药。
这效果有点牛批呀。
如同紫薯精转世的脸也变得轻了些,显然,就像自家师傅说的那样,最危险的情况已经过去了。
“来了,热水来了。”
吕芳回来了。
许绅冲商云良点点头,然后就带着他起身,把伺候皇帝的事情交给了吕芳。
“许太医,陛下如何了?”
方皇后问。
许绅拱手:
“回禀皇后,陛下吐过污血之后,心肺之间污秽已除,现在只需静养调息便是,老夫这就开方,可保陛下平安。”
商云良很明显地看到,许绅这话一出,方皇后,陆炳以及攥着湿毛巾的吕芳表情都是明显一松。
人的名树的影,许绅的话商云良说十遍都顶不上。
“太好了,太好了!”
“有劳许太医…哦,还有商太医,你师徒真我大明功臣啊!”
这些话许绅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,微微点头,就点头去桌案边,对着商云良的方子,斟酌修改起来。
商云良被陆炳请到了座位上,锦衣卫指挥使亲手拎着茶壶给他倒了杯茶,瘦不拉几的脸上堆起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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