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商云良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俏丽的脸颊,笑道:“刚醒,没一会儿。”
白芸薇闻言,笑著说道:“那————奴婢起来,为真人准备梳洗?”
商云良微微摇头,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“不急这一时半刻。时辰还早。”
“一会儿你我一起梳洗便是。”
更多的细节记忆慢慢翻涌了上来,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:
这女人现在的体力恢復速度已经有些不讲道理!
虽然昨夜战斗不休,每一次对决,最终都是以她的丟盔弃甲而告终。
但她总能很快恢復过来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韧劲十足!
反倒是他商云良,到了后半夜,竟然隱隱有些体力跟不上的跡象了!
这可不行啊!
时间一长,他在她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“神秘强大”、“无所不能”的仙师形象,岂不是要打折扣?
格调还要不要吶?
怀里的白芸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,偏了偏脑袋,如瀑的长长青丝隨之滑落,发梢轻轻刮蹭著商云良的脖颈,带来一阵微痒。
她的目光,投向了床榻边矮几上放著的一只小巧精致的锦盒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摸了摸那冰凉的盒面,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,又飞快地收了回来。
商云良知道那锦盒里装著的是什么。
昨夜,就在两人即將彻底交融之时,白芸薇不知从何处,摸出了一块摺叠得整整齐齐、洁白无瑕的白绢布,垫在了身下。
商云良当时有片刻的愣神,隨即立刻认出了这东西。
“妾————別无长物,唯剩此身————只想以此————证明给真人看————”
她將他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滚烫的脖颈处,温热而带著颤音的话语,如同最轻柔的羽毛,却重重地落在了商云良的心头。
商云良当时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拒绝。
这种东西,严格来说,在这个时代,通常是只有明媒正娶、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妻,在洞房烛夜才会使用的。
在一些规矩森严的大家族里,这染了落红的喜帕,第二天一早甚至要郑重呈给长辈过目,然后收入祠堂。
但商云良知道,白芸薇此刻拿出这个,绝没有那种攀附名分、要当正妻的心思。
作为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女,在她固有的认知里,商云良这位深受皇帝倚重、
神通广大的“商真人”,未来的正妻只会是身份高不可攀的名门嫡女。
第一次云收雨歇之际,她便强撑著酸软的身体,小心翼翼地將那方白绢,仔细摺叠好,收进了那个她不知准备了多久的小锦盒里。
仿佛珍藏起一个易碎的梦。
今早刚刚醒来,她的第一反应,便是侧头去確认那锦盒是否安然无恙。
“就留在我这里吧。”商云良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背,手掌轻轻抚摸著她那如丝缎般光滑的长髮,声音低沉而温和。
“这东西,你收著也不合適。等到內城真人府落成,我便让人將它送过去。”
怀中的女子听到这话,娇躯猛地一颤,豁然抬起头,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,里面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只听商云良继续缓缓说道,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有件事,好像一直没跟你仔细说过。我虽然算是出身许家,受其恩惠,但我师傅————嗯,从未让我改姓归宗的意思。年年清明、中元祭拜,烧纸上香,还是老商家的祖宗们。”
“我商云良,不是什么传承了几代几代的高门大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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