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科,别再出岔子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陆桥山躬身。
陆桥山心里高兴,现在这个副站长几乎是囊中之物了。
吴敬中又看向余则成:“则成,机要室这段时间辛苦了。马奎的案子,所有档案材料要封存,列为绝密。没有我的签字,任何人不得调阅。”
“是。”
三人各自上车离开。
陆桥山坐在车里,心情大好。
马奎这个死对头终于被除掉了,而且是以“红党内奸”的身份,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
接下来,只要运作得当,行动队长的位置很可能落到自己人手里,到时候津塘站就是他的天下了。
他想了想,对司机说:“去谢若林那儿。”
谢若林小院。
陆桥山走进来时,谢若林正在泡茶,小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:“陆……陆处长,稀客稀客!事……事情办成了?”
“办成了。”陆桥山坐下,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推过去,“这是剩下的尾款。谢老板,这次合作愉快。”
谢若林接过信封,掂了掂分量,笑容更盛:“陆处长讲……讲信誉!以后有这种生意,多……多关照!”
“马奎那的所有证据,你处理干净了?”陆桥山问。
“放……放心!”谢若林拍胸脯,“他被日伪俘虏后的悔过书原件都有,字画是原画自带的。我只是……只是让技术科的朋友在鉴定报告上‘强调’了一下‘峨眉峰’三个字的特殊性。现在画已经作为证物封存,没人会再细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桥山点点头,“不过谢老板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马奎虽然倒了,但他那些死忠还在外面。这些人都是亡命徒,说不定会报复。你这段时间小心点。”
谢若林脸色微变:“陆……陆处长,您可别吓我。马奎是红党内奸,他的同党该……该抓啊!”
“正在抓。”陆桥山站起身,“但狗急跳墙,不得不防。好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送走陆桥山,谢若林关上门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他走到里屋,从床底拖出一个小木箱,里面是这几天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的关于马奎案的情报碎片。
陆桥山栽赃马奎的过程,他大致清楚。
但他更清楚的是,这件事背后还有别人的影子——吴敬中的默许,毛人凤的弃子,甚至……龙二可能也推了一把。
“乱……乱世求生,不易啊。”谢若林喃喃自语,将木箱锁好,藏回床底。
他决定最近收敛些,等风头过了再说。
......
火车在华北平原上疾驰。
囚车里,马奎靠坐在角落里,手脚上的镣铐冰冷沉重。
他对面坐着两个看守,都是向怀胜的心腹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车厢里还有另外四名队员,轮流休息。
“向队长,”一个队员小声问,“咱们真要把马奎押到南京?我听说……上头的意思,是让他永远到不了南京。”
向怀胜瞪了他一眼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执行命令。”
那队员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
马奎闭着眼睛,但耳朵竖着,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永远到不了南京……
他想起吴敬中那句“一路走好”,心里一片冰凉。
毛人凤不要他了,吴敬中要灭口,陆桥山想他死……所有人都想他死。
但他不甘心。
他还有筹码——那些年替毛人凤干的脏活,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,他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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