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太大的感觉。
红源厂永远的白月光,高高在上,但他这一年多,经历丰富,安公子那样的女人,都给他扒光了,若不是想让安公子先成就道体,早给他吃干抹净了。
白月光再怎么高高在上,难道还能超过安公子?
跳了慢舞,再又跳了一支迪斯科,何月热起来了,不想跳了,两个人就回酒店。
他们没有注意,舞厅门口有一个混混模样的人,一直跟着他们,见他们进了酒店,又还找服务员查了他们房号。
这混混是本地人,要问,轻而易举,问到了,就打电话。
肖义权一无所知,因为他根本没当回事。
何月更不用说,她是美人,无论什么事,总有人给她遮风挡雨,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警惕心的。
她说到去东城做销售的事,两人聊着,聊到红源厂的电蚊香,肖义权问:“红源厂的电蚊香,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没用过?”
“我们家一般打蚊子药。”何月道:“我妈妈睡眠轻,但凡有一只蚊子,她就睡不着,每天夏天,我爸爸就会打蚊子药,吃了晚饭,打了药,我们出去散步,一个小时后回来,把门窗打开通风,通两个小时风,即没药味,也没蚊子,基本没用过蚊香。”
“红源厂没做蚊子药?”肖义权问。
“没做。”何月虽然不是生产一线,也多少有些了解:“蚊子药那个罐子,不太好解决,成本高,划不来,主要是卖不动,没名气的小牌子,别人不认,成本一高,再一压货,那就完蛋了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肖义权道:“我去店里买蚊香还好,随便买,蚊子药的话,还是要看牌子的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何月说着话,打开了自己房门,道:“要不我们今夜试一下那个电蚊香。”
“你带了电蚊香?”
“肯定带了啊。”何月道:“我准备把我们红源厂的电蚊香,卖进东城呢。”
“肯定没问题。”肖义权立刻马屁奉上:“何月小姐亲自推销,那是何等的面子,东城的蚊子都要鼓掌欢迎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何月给他说得咯咯笑,进房,打开自己的拉杆提箱。
肖义权凑过来看。
“啊呀,你不许看。”
何月把他推开。
她箱子里有衣服呢,自然不好意思让肖义权看。
其实吧,她蹲下来开箱子,肖义权站着,直接就从她衣领里看了进去。
这方面,她反而不在乎。
女孩子都这样,莫名其妙的,也是看人,换红源厂其他人,那就没这个待遇。
肖义权也没多看,顺带着就瞟一眼,不看白不看的意思,但不会盯着看。
他好多时候,其实都是故意的,逗着人好玩,说白了,就是个黑肚子,真正去占便宜,他反而有些不屑。
他现在女人多了,就那么块肉,有什么不同啊,不稀奇。
红源厂的电蚊香,是一个插板一样的东西,插在插头上,蚊香则是一片一片的,把片香放上,加热,产生烟雾香气,用来熏蚊子。
这和点燃的蚊香,原理是一样的,一个是点火加热,一个是电加热。
何月拿了电蚊香出来,又撕开包装袋,拿一片蚊香放上去,药片很快就冒烟了。
“香味还行。”肖义权看着她操作:“销售嘛。”
“你觉得不行吗?”何月看他。
“如果用我姐夫的角度看,可以,他会买。”肖义权分析:“我姐夫嫌麻烦的,平时点蚊香,要插到插座上,他有点近视,有时半天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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