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围着你转。”
“你才是苍蝇蚊子。”何月恼了,却又好奇:“你相亲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肖义权道:“我又不是蛋糕,没有苍蝇蚊子对我感兴趣。”
何月咯的一声笑:“你姐不帮你操心啊。”
“我在外面,她操心不着。”
肖义权摆手。
“那你这次回来呢,不会是专门回来相亲的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肖义权道:“明天我妈生日。”
“哦。”何月哦了一声,莫名的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“何妹妹,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?”
“什么约定?”何月好奇。
“你刚不是说想做销售吗?”
“是。”何月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做唐僧,我当悟空啊。”肖义权道:“保你取得真经,我听我姐夫说,所有优化的,只要拉到五百万的单子,就可以复职是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何月道:“所以我说想做销售啊。”
“我保你啊。”肖义权道: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别人提要求,何月可不会轻易答应,肖义权就无所谓了。
“你如果相亲,让我做你的临时男朋友,而且要写条子。”
“什么呀。”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。
“然后呢。”肖义权道:“如果我给我姐逼得去相亲,你就扮我的深情女友。”
何月本来只是轻笑,这深情女友的话一出,想到年前那场戏,何月咯一下笑出声来。
那一次,真的太好玩了,她二十五岁的人生里,没有比那次更疯更好玩的。
“别笑啊。”肖义权自己也笑:“你就说行不行吧。”
“行。”何月完全撑不住,笑得肚子痛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肖义权还伸手。
何月彻底笑疯了。
何月心绪放开,跟肖义权商量,去东城,做业务,肖义权保着她。
明天肖义权妈妈生日,后天走,肖义权开车。
两人不一起走,两人一起走,厂里会传闲话,何月妈妈没能完全摸清肖义权的底,一直反对的,何月暂时也不想搞出满城风雨来。
她对肖义权有好感,也知道肖义权是国际刑警,但说就此认定肖义权,她又还不下定决心,还要看看肖义权的表现,或者说,彻底摸一下肖义权的底再说。
两人商量好,后天,何月假装去坐火车,双湾虽然通了高铁,但高铁不通东城,去东城只能坐火车。
肖义权到时去火车站等着,然后一起走。
两人说好了,一瓶红酒也见了底,何月酒量居然还真是不错,她喝了大半瓶,也只有五六分醉意。
但她穿的是高跟鞋,要来跳舞,只有五分高,酒意上来,也有些站不稳,出门,她直接挽着了肖义权胳膊,身子更软软的贴上来。
她身材极好,这么一贴,胸部就靠在肖义权手臂上,压成半球。
但她并不在乎。
上了车,何月身子后靠,手抚着头。
“怎么,醉了,头晕。”
“有点儿。”何月按了按太阳穴:“好久没醉过了。”
肖义权心中一动,在大腿上拍了一下:“我这沙发,借你躺一下,不是吹,真皮的哦,哪怕七星级宾馆,也没有这么高级的真皮沙发。”
何月咯的一声笑,醉眼也斜,瞟他一眼,道:“好啊。”
身子一歪,竟然真的在他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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