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研究员,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:“您没事吧?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林建国弯腰捡笔,借机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年纪大了,熬不住夜,低血糖犯了。”
“那我给您冲杯糖水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厚重的防爆门被人推开。
祁同伟拎着两瓶酒走了进来。
他没穿那身让人压抑的中山装,换了件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一进门,那股子从战场上下来的煞气瞬间收敛,脸上挂着笑,就像是那个曾经叱咤汉大校园的风云学长又回来了。
“哟,都在呢?”
祁同伟把两瓶茅台往实验台上一顿,“砰”的一声,动静挺大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过去。
“祁……祁主任!”
几个年轻研究员瞬间立正,手足无措。这可是活着的传奇,是昨晚把西方世界按在地上摩擦的狠人。
“别叫主任,叫学长。”祁同伟笑着摆摆手,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精准地落在角落里的林建国身上。
那一瞬间,林建国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。
但他毕竟是演了几十年戏的老狐狸。
几乎是本能反应,林建国推了推眼镜,脸上迅速堆起慈祥又憨厚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同伟啊,你怎么亲自来了?这种小事,打个电话我们就把数据送过去了。”
“林老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祁同伟迎上去,双手握住林建国那只冰凉潮湿的手,用力晃了晃,“昨晚要是没有您的算法在后面撑着,‘盘古’就是个瞎子。这功劳簿上,您得排头一名。”
他说得诚恳,眼神里全是敬重。
周围的学生们拼命鼓掌,巴掌都拍红了。在他们眼里,这是一幅多么感人的画面:年轻的统帅不忘旧恩,老一辈的科学家甘当绿叶。
林建国眼眶红了。
真的红了。
一半是愧疚,一半是恐惧。
“言重了,言重了……”林建国声音哽咽,手在微微发抖,“我就是个搞技术的,不懂什么大道理。国家需要,我就上,这都是分内的事。”
“说得好!”
祁同伟拧开酒瓶盖,一股浓郁的酱香味瞬间溢满整个实验室。他没用杯子,直接找了几个烧杯,倒了满满一烧杯递给林建国。
“林老,这杯酒,我敬您。”祁同伟举起烧杯,目光灼灼,“敬您这几十年的坚守,敬您那颗……赤子之心。”
“赤子之心”四个字,祁同伟咬得很重。
林建国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酒洒出来一点,落在白大褂上,像是一滴黄色的泪。
“喝!”
林建国一仰脖,把那杯高度白酒灌了下去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,一直烧到胃里,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。
喝完酒,祁同伟转身去招呼其他人。
“来来来,见者有份,今天不醉不归!这可是我从老爷子酒柜里偷出来的,喝一口少一口!”
实验室里气氛瞬间炸裂,大家围着祁同伟抢酒喝,笑声震天。
林建国站在圈外,看着被人群簇拥的祁同伟,那是最好的掩护。
就是现在。
他转过身,背对人群,动作极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伪装成纽扣的“饕餮”数据采集器。
他的手在键盘上飞快跳动,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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