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只是“跳梁小丑”?
这是何等的轻蔑!何等的狂妄!
但他不能发作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确实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。
赫尔曼深吸一口气,压抑住翻腾的情绪,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。
“我承认,我低估了你。”
他放弃了所有迂回,直奔主题。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,你……到底是谁?你的背后,究竟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,终于问出了口。
翠明湖套房内,方恒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看向祁同伟,等待着主任的回答。
祁同伟却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。
“施耐德先生,你问错问题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不应该问我是谁,你应该问你自己,为什么会输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变得锐利。
“你以为你玩的是权力游戏,但你不知道,你玩的,只是我允许你玩的游戏。你以为你在布局,但你不知道,你的每一步,都在我的棋盘上。你以为你控制了议员,但你不知道,我控制的,是他们的恐惧。”
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刀,扎进赫尔曼的心脏。
“你输了,不是因为我比你强,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,就不明白你的对手是谁。”
赫尔曼的呼吸声变得急促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”
祁同伟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我是祁同伟。一个你永远不应该招惹的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加冰冷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选择。立刻停止'枯叶'计划,召回你的'园丁'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
赫尔曼的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“否则,我会让你的'尼伯龙根'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”
祁同伟说完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方恒站在一旁,背后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“主任,他会听吗?”
祁同伟转过身,眼神变得无比冰冷。
“他会的。因为他已经怕了。”
“那赵立春那边……”
“赵立春?”
祁同伟冷笑一声。
“他以为攀上了'尼伯龙根'就能翻身?他不知道,他攀上的,是一艘正在下沉的船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通知李达康,让他以省委的名义,对汉东大学周边进行'安全演习'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同时,让我们的人,把'园丁'的所有行动轨迹,全部锁定。”
“是!”
方恒转身离开。
祁同伟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他看着桌上那张汉东地图,手指轻轻点在汉东大学的位置上。
赵立春,你以为你还有退路?
你不知道,你的每一步,都在我的棋盘上。
斐济,圣殿。
赫尔曼瘫坐在椅子上。
电话里祁同伟的声音,还在他耳边回响。
“我会让你的'尼伯龙根',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。”
他相信。
他完全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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