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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车,去问路!”严长官踢了一脚前边的车轮。
一个年轻警察哆哆嗦嗦地跳下来,跑向不远处的一个摊位。
摊位后面坐着个烫了头的大妈,手里正摇着一把画着和牛的纸扇。
“大妈,请问往市中心怎么走?”警察敬了个礼,嗓门有点虚。
大妈停下扇子,热心地指着东边的一条夹道,“警官,从这儿走,近!包你一分钟看见高楼!”
警察道了声谢,赶紧回车里汇报。
车队顺着大妈指的方向钻进了一条阴森森的胡同。
路越来越窄,两旁的土墙像是要挤过来,车后视镜挂在墙皮上咯吱作响。
“慢点,前边没光了。”严长官喊了一句。
头车的大灯照过去,只见一座足有两层楼高的垃圾山横在路中央。
破报纸、烂纸壳,还有无数堆叠在一起的废轮胎,把路塞得死死的。
“倒车!倒车!”严长官对着对讲机咆哮。
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滋滋声,随后是刚才那个大妈的笑声,“警官,别急着走啊,里头有宝贝!”
严长官气得一脚踹在车门上,手里那张红头文件被他拧成了纸条。
“夜枭!你这是公然拒捕!”
夜枭坐在车里,翘着二郎腿,“长官,话不能乱说,我人就在你车上挂着呢。”
“是你手底下的导航不争气,怎么还赖上我这个收破烂的了?”
他指了指后视镜,“不信你看看,你身后的路还在吗?”
严长官回头看去,只见刚才走过的胡同,已经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废品给堆满了。
那些生锈的铁架子、破烂的洗衣机,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移动。
“组长,信号全断了,卫星定位说咱们在太平洋中心!”小警察快哭了。
严长官看着周围渐渐围上来的拾荒者,那些人手里拎着秤砣、扳手,眼神直勾勾的。
他心里明白,要是再待下去,这十几辆防暴车都得被这帮人拆成零件。
点金大厦顶层,王梓涛正对着实时监控发火。
监控画面里,十几辆黑色防暴车就像拉磨的驴,绕着那个回收站不停地画圈。
“赵诚!技术部的人呢?让他们把那个屏蔽场给我破了!”
赵诚跪在地上,手里的电话都快攥碎了,“少爷,破不开!”
“对方的信号是寄生在咱们城市电网上,要是强行断电,半个江城都得黑。”
王梓涛看着屏幕里那个坐在车里优哉游哉的夜枭,猛地把桌上的烟灰缸砸了出去。
“废物!全是废物!”
“二叔在那边看着呢,要是明天早上这人不进看守所,咱们全得滚蛋!”
监控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,变成了一个像素化的笑脸。
笑脸底下一行小字:【王少爷,导航费记得结一下。】
棚户区,严长官扶着车顶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这辈子没坐过这么晕的车,感觉自己的小脑已经被那一圈圈的鬼打墙给磨平了。
“撤退……”严长官摆摆手,声音变得有气无力。
“组长,没路撤啊。”小警察指着前后两端的垃圾山。
夜枭从兜里摸出一根生锈的钉子,在手铐的锁眼里轻轻一拨。
“咔哒”一声,手铐滑落在地。
他站起身,慢悠悠地推开车门,“严长官,想走也成。”
“你那张红头文件,我看质量不错,拿来给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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