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火急火燎地把人送去了医院。
他见姜栖没立刻回答,心里那股酸劲儿更压不住了。
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就开始装哑巴了,老实说,你对他的关心,是不是多过我?”
姜栖被他的幼稚缠得没辙,只能无奈道,“最关心你,行了吧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陆迟眉梢轻扬,手臂自然地揽过她的肩,“下次再问你,别想那么久。”
姜栖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,“下次你再问,就揍你。”
陆迟笑得肆意,身子懒洋洋地往她身上靠,带着几分无赖的亲昵。
姜栖推都推不动,“走开,重死了。”
陆迟理直气壮,“给你一个揍我的理由。”
姜栖被气笑了,这人就是笃定她不会真揍他,才这么有恃无恐地欠。
两人正闹着,陆迟瞥见顾叙白回来了,这才松开了姜栖,和她商量,“你要不先和表哥切磋一下?”
姜栖一怔,她还以为陆迟会先和顾叙白来个巅峰对决,打完了再轮到她。
顾叙白也有些意外,陆迟这个醋坛子居然没对他严防死守。
他看向姜栖,眼里带着询问。
姜栖对上他的目光,有些拘谨,“我倒是可以,就是很久没打了,可能打得不太好。”
陆迟接过话,“没关系,友好切磋而已,是吧,表哥?”
说着,看向顾叙白。
顾叙白点头,“是啊,不用紧张,放轻松打就好。”
姜栖没再推辞,拿起球拍上了场。
顾叙白打得依旧温和,回球不重不急,落点也处处照顾着她。
两人你来我往,节奏渐渐起来。
姜栖从开始的生疏到后来逐渐放开,回球越来越利落,马尾在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恍惚间,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在英国打网球的那个下午,只是彼此的心境都已不同。
姜栖不再拘谨,姿态放松而自然,神情专注,是真的投入到了这场对打里。
顾叙白看向对面的姜栖,曾经那份想靠近的炽热,如今已悄然冷却。
与她打球,心底没有任何悸动。
尤其陆迟坐在场边,目光始终追随着他们的动作,他反倒生出几分不自在。
这小子该不会是在钓鱼执法,故意考验他吧?
如果姜栖还单身,他兴许还会逗逗陆迟。
可她结婚了,对象还是自己表弟,他的教养和三观都不允许他有任何出格之举。
他打得有些心不在焉,姜栖的几个回球他都没有接到。
半小时后,两人停了下来,姜栖反倒稍占上风。
她放下球拍,额角沁着一层薄汗,往休息区走去。
陆迟适时递上水,拧开瓶盖,“喝点水。”
姜栖接过来喝了几口。
陆迟的夸赞张口就来,“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?怎么打得这么好,当职业都绰绰有余,敢问阁下师从何处?”
姜栖听到最后一句,直接呛了一下,“你在阴阳我呢?”
“我在夸你。”
“你这是捧杀。”
陆迟笑了,余光瞥见顾叙白在擦汗,又拿了一瓶水走过去递给他,“都说人老了不中用,这句话还真在你身上具象化了。”
他挑了挑眉,又补了一句,“盖子需不需要我帮你拧开?”
顾叙白不以为然地接过水,自己拧开盖子,“运动重在享受,没必要那么较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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