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却坚定,“你不用拿我妈要挟我,我也会把公司管好的,毕竟我也有股份在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姜启年脸色稍霁,“早就这么想,不就好了,你妈那人我也不管了,随你吧,本来都忙得够乱了,家里还进贼了。”
姜栖状似无意地追问,“丢东西了吗?幸好我房间没什么贵重的东西,丢了也没关系。”
“小偷就偷了一楼的。”姜启年抱怨道,“你赵姨丢了好几盒首饰,还有老太太放在书房的几个小古董。”
姜栖心里一动,想到了那份藏在茶壶里的遗嘱,嘴上却依旧关心,“老太太在一楼没受伤吧?现在她中风一时半会好不了,万一贼又来了,持刀伤到她老人家怎么办?倒不如把她送去疗养院,专人护理,没准好得快些。”
姜启年琢磨了一下,点头认同,“你说的也是,这个我会看着安排,主要是家里进了贼,心里总感觉不踏实,又不能报警。”
“在家里装个全方位的监控,不就踏实了吗?”姜栖提议。
姜启年却面露难色,“你知道的,你赵姨不习惯家里有监控。”
姜栖的眉头紧紧拧了起来。
也是,正因为没有监控。
赵语莲才能肆无忌惮地搞小动作,处处针对她。
她上大学后就不怎么回家了,如今又要和这对母女同住,难免要防着她们。
要不,找个机会,偷偷在家里装个监控?
姜启年打断她的思绪,“想什么呢,这么出神?”
“没什么。”姜栖回过神,直奔主题,“你之前答应我的,姜屿川走后,他那 30%的股份,分我一半。”
姜启年眼神闪了闪,推脱道,“再说吧,前阵子刚变动给你10%,又变动的话,影响不好。”
随即借口有事,离开了办公室。
姜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,怕她股份拿多了,不受掌控。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,外面传来姜梨尖利的声音,“爸,你就给我安排个小助理啊?我不能当经理吗?凭什么姜栖就是副总,还有专门的办公室!”
姜栖听得眉头一拧,是时候撮合姜梨和江逸的婚事了。
可是怎么撮合,她却没有头绪。
她也不清楚两人感情进展到哪步了。
要是江逸知道姜梨之前那些作风,肯定不会娶的。
就这么绞尽脑汁地想了好几个小时。
她手撑在脑袋上,眼皮越来越沉,昏昏欲睡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杯咖啡。
咖啡杯被一只修长的手,轻轻放在桌上,杯壁还冒着热气。
姜栖抬头,这才看到是陆迟,揉了揉眼睛,“不用敲门的吗?”
“我敲了,你没听见。”陆迟站在桌边,姿态随意。
他路过时,瞥见她对着文件苦思冥想的模样,便又折返去茶水间捣鼓了一杯咖啡。
“你试试。”他把咖啡往前推了推。
“你是泡上瘾了,变成泡咖啡专业户了?”姜栖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是我身为助理该做的。”陆迟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姜栖额角跳了跳,看着陆迟的脸,忽然想到了什么——姜梨和江逸都喜欢粘着陆迟。
可是转念一想,算了。
陆迟察觉到她的目光,“怎么了?有事吗?”
姜栖别过脸,语气冷淡下来,“没什么,身为助理的你,快出去吧。”
“咖啡别忘了喝。”陆迟提醒了一句,转身走了出去。
姜栖看着他消失在门口,又低头看向眼前的咖啡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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