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机响了。
是那两个保镖打来的,他们被绑了一个小时才被放开。
姜启年接起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“什么?人被她带走了?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“真是废物,两个大男人,还拦不住她一个丫头?”
保镖还想解释,姜启年已经愤怒地挂断了电话。
赵语莲隐约听到了,凑过来追问,“什么人被带走了?”
“苏禾被姜栖接走了。”姜启年没好气地说道。
赵语莲眉心拧起来,语气里带上几分质问,“苏禾不一直都在姜栖管着吗?你怎么还管她?你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?所以就帮她藏起来,时不时偷偷看着?”
姜启年不耐烦道,“你别乱想了。我还不是想管着苏禾,要挟姜栖听话点,帮我管公司。”
赵语莲的声音哽咽了,眼眶说红就红,“你骗谁呢?管公司是什么姜栖不乐意做的事吗?还用得着要挟?你要是忘不了苏禾就直说!这么些年,我也不是没让你去看过她,只是你何必表面一套、背地一套呢?这让我很伤心……”
姜启年连忙上前,握住她的手,语气软下来,“我发誓,真没有,那女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看着都让人不舒服,哪有你好看懂事,在我心里,你才是最好的。”
他哄了好一阵子,赵语莲这才消停下来。
姜栖约了那个小偷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见面。
那人外号“刘二手”,在道上小有名气,偷东西很有两把刷子。
他穿得很低调,黑色夹克,鸭舌帽压得低低的,只露出半张脸,一坐下就咧嘴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活儿干得挺顺利。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啧啧两声,“花钱让我偷你家,这买卖太赚了,下次有活儿还找我。”
姜栖开门见山地问,“你翻她房间的时候,有什么发现吗?”
刘二手摇头,“没有,只有一些珠宝首饰,贵重的都放保险箱了,来不及弄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过来,“这个是我从书房那个古董茶壶里拿出来的,好像是遗嘱吧,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。”
姜栖接过纸张,展开一看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上面赫然写着,老太太竟把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珍宝,全都留给她,而姜屿川和姜梨,只分那些存款和不动产。
一时间,她心里五味杂陈,说不清是震惊、疑惑,还是别的什么情绪。
——
陆迟去茶水间泡了一杯咖啡,找了个空位坐下,等着姜栖回来。
一上午没见到姜栖的身影,问了崔虹,对方也只说不清楚姜总的行程。
他拿出手机,想问问姜栖在哪,编辑了一段文字,又删掉,又编辑,又删掉。
来来回回好几次,最终还是没发出去。
待会姜栖嫌弃他烦了,只会说“关你什么事”。
就在这时,姜梨这个苍蝇又嗡嗡地凑过来,一屁股坐在他对面,双手托腮,眨巴着眼睛。
“姐夫,这是你亲自泡的咖啡?好香啊。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,尾音上扬。
陆迟收起手机,这才掀起眼皮,正眼看她。
姜梨脸颊隐约有点红肿,虽然扑了粉,还是遮不住,他又扫了眼她那长长的美甲,指甲尖尖的,涂着鲜艳的粉红色。
他冷声问,“是你,和姜栖打架了?”
姜梨提到这个就来气,声音又尖又细,“什么打架?是她先打的我!跟个疯女人一样,上来就是给我两巴掌,我这小身板,哪能打得过她啊。”
她眨了眨眼,换上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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