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一起。
睡就睡了,他以为是个意外,可姜栖却显得格外淡定,仿佛早就有所预料,冷静地逼着他负责,那副“你睡了我,就得娶我”的架势,让他有一种落入圈套的感觉。
自尊心让他不想就这么妥协,姜栖拉拢老爷子站在她那边,逼着他结婚,但只要他不想,还是可以不结的,可他抗争了几天,意思意思,最终还是顺坡下驴娶了她。
娶了,又陷入一种别扭的情绪,他害怕一再妥协,在这场较量中会落了下风,等她牢牢吃定他,他也随之会成为她众多过去式中的一个。
陆迟开早会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。
陆怀舟在一旁敲了下桌子,提醒道,“陆迟,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陆迟这才回神,抬头看了眼时钟。
十点半。
他冷不丁站起身,“胃病突然犯了,我去看下医生,先失陪了。”
说完就径直离开了会议室,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。
有人嘀咕,“没想到刚上任的总裁年纪轻轻就有胃病,积劳成疾啊。”
只有坐在主位上的陆怀舟皱了皱眉。
哪有什么胃病,分明是神经病。
陆迟开车匆匆往家里赶。
在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几个说辞。
等车一停稳,他对着后视镜排练了一遍,语气端得冷淡又正经,“会议临时取消了,刚好有空就陪你去一趟,省得传出去,说我亏待你。”
排练完,他又整理了下衣领,才推门下车。
一进院子,就看到姜栖背对着他,蹲在花圃边给花松土。
她腾不出手,一旁的手机放着外放,和别人打电话。
姜启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,“你们什么时候到?家里这边可都在等着呢。”
“不去了,礼品中午会让人送过去。”姜栖的声音很淡。
“什么?不来了?为什么不来了?”姜启年音量拔高了几分。
姜栖垂下眼,手上动作没停,“本来都是商业联姻,何必这么认真,随便走走形式就得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!”姜启年急了,“陆迟他不认真,是他的事,你得认真起来啊!我们攀上陆家这棵大树多不容易,陆迟这个老公比沈砚不知道强多少倍,外面多少人羡慕你呢!”
姜栖听到陆迟的名字,摆弄花草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想起陆迟早餐没吃就出门上班了,看起来真的很生气,中午要不要做点吃的送过去?
可她的厨艺好像很一般,做了也会被嫌弃难吃,等下陆迟岂不是会更生气?
电话那头姜启年还在继续灌输,“平时嘴巴放甜点,讨好陆家人的欢心,尤其是陆迟,有什么事,别和他对着干,就算不喜欢他,你也要装成很喜欢他、非他不可的样子,男人最吃这套了!你眼下最重要的是,尽快生个孩子出来,到时你陆太太的位置就稳了,陆迟再怎么不情愿,你也是孩子妈,用孩子牢牢绑定他,懂不懂?”
姜栖早就习惯姜启年长篇大论的唠叨,一直在走神,根本没听进去。
姜启年见她没回应,嚷嚷道,“我跟你说的,听见没有?”
姜栖随口应了声,“听见了,我还有事,挂了。”
姜启年还要说什么,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腾出手来,按了挂断。
她全然不知,陆迟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已经听了许久。
阳光落在院子里,姜栖的侧脸安静柔和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摆弄那些花。
可那些话,却一字不漏地落进了陆迟耳朵里。
“商业联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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