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?”
“才没有。”姜栖别开脸,“那你自己好好包扎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可是,当她走到医院门口,夜晚的冷风迎面吹来,心头那股莫名的心悸却骤然加剧,像是有什么东西,正用力拉扯着她的心脏,疼得她呼吸一滞。
强烈的直觉驱使她猛地转身,顾不上脚踝的疼痛,跌跌撞撞地往急诊室跑。
远远的,就看到陆迟正一手扶着墙,身形踉跄,站都站不稳,眼看就要摔倒。
“陆迟!”姜栖急忙上前,扶住他胳膊,“你怎么了?”
陆迟脸色很是苍白,额头布满冷汗,呼吸微弱而急促,他看到去而复返的姜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又试图掩饰,“我没事,你回来干什么?”
“骗人!你这个大骗子!”姜栖哪里还会信他的话,慌忙检查他的身体,目光最终定格在他一直渗血的右手上,她颤抖着手,揭开那些湿黏的绷带,在层层纱布之下,手掌边缘赫然有两个清晰的蛇牙咬痕。
“你被蛇咬了?”姜栖难以置信地问。
陆迟已经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彻底失去了意识,身体重重地向后倒去。
“陆迟!”姜栖心慌得厉害,极力撑住他下滑的身体。
路过的医护人员发现了这边的异常,迅速推来担架车,七手八脚地将陆迟放上去,匆匆送进了抢救室。
姜栖被挡在门外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门关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,医生摘下口罩,面色凝重地走出来,“患者是被毒蛇咬伤的,而且毒性非常强,扩散速度极快,现在必须立刻注射对应的抗蛇毒血清,你们看清楚蛇的样子了吗?得知道具体种类,我们才能调配血清。”
姜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凭着记忆,极其详细地描述了那条蛇的形状、颜色、花纹,并强调是在北部山区原始森林的沼泽边缘被咬的。
医生听后,脸色愈发沉重,“根据你的描述,那是一种比较罕见、只在特定原始生态区域活动的毒蛇,因为那片区域人迹罕至,咬伤案例极少,毒液样本采集困难,我们医院,甚至本地区其他医院,很可能都没有储存对应的血清。”
姜栖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声音发颤,“整个英国都没有?要是不注射血清的话,他会死吗?”
“我们只能再试着再联系其他医院,但希望几乎渺茫,而且那蛇毒扩散得太快了,患者现在已经出现意识模糊、呼吸抑制等症状,情况很危急,恐怕撑不了多久,你还是做好最坏的准备吧。”
听完医生的话,姜栖眼前一黑,差点站立不住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抢救室的,里面很安静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陆迟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双眼紧闭,脸色灰败,嘴唇毫无血色,仪器上跳动的线条,微弱得让人心慌。
就在前两天,他还在网球场上意气风发地挥着球拍。
如今,却气息奄奄地躺在这里,命悬一线。
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,模糊了视线,姜栖走到床边,俯下身,小心地查看他那只被蛇咬伤的右手,“为什么被咬了不说,还一直说没事没事,让我先走,你是想让我自责死掉吗?”
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声音,陆迟的眼皮费力地动了动,缓缓睁开一条缝,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在她脸上,他抬手那只没受伤的左手,极其缓慢地抬起,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眼泪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你隔壁那家伙还说,我就算死了,你都不会为我掉一滴眼泪……看来,他说错了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说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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