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扭动的身躯,越看心里越发毛。
它们的样子太像蛇了。
瞬间勾起了她内心深处一段极不愉快的记忆。
那是在姜家,姜屿川不知从何时起,开始迷上了饲养各种各样的蛇,单独用一个房间养它们,装在透明的饲养箱里。
姜栖每次路过那个房间,即使隔着门,心里都会泛起一阵莫名寒意。
有一天半夜,她迷迷糊糊起来上厕所,刚下床,脚底就猝不及防地踩到了一个软乎乎、冰凉的东西。
那东西猛地弹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她就听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嘶嘶”吐信声。
那一刻,姜栖吓得心脏差点骤停,尖叫着跳上床,一整晚都没敢再合眼。
虽然后来证实是某条蛇不知怎么跑了出来,很快被姜屿川抓了回去,但那种恐惧感深植心底。
当时她对姜屿川的厌恶值简直爆表,住在姜家仍然心有余悸,生怕哪条蛇半夜又溜来她房间,精神都快衰弱了。
后来大学住宿后才稍微安定下来,没再回姜家长住。
她当时相亲的时候,甚至还暗暗列过一个条件——对方绝对不能养蛇。
她再也不想过那种和蛇同处一个屋檐下提心吊胆的日子了。
此刻,看着眼前扭动的黄鳝和泥鳅,姜栖实在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她平时下厨,处理的食材基本都是杀好处理干净的,要么就有王妈帮忙弄。
这次为了增加刁难陆迟的难度,还特地在清单上强调要“活的”,如今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幸好有徐远在旁边,她只能强忍着不适,指挥道,“徐远,这些黄鳝和泥鳅太生猛了,麻烦你处理一下可以吗?”
“好的,姜小姐。”徐远硬着头皮应下,挽起袖子,开始尝试制服这些滑溜的家伙。
可他平常忙于工作,几乎是个厨房小白,三餐基本靠食堂或者外卖解决,处理活蹦乱跳的黄鳝泥鳅也是大姑娘上轿——头一回。
他弄了半天,好不容易逮住一条,正准备磨刀霍霍宰黄鳝,可这时却犯了难,一脸茫然地问姜栖,“这该从哪里下刀比较好?”
姜栖努力回忆,“应该是要从腹部划开,取出内脏?”
徐远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准备照做,结果黄鳝猛地一挣扎,又“啪”地跳回水槽,溅起一片水花,吓得姜栖往后一躲,心有余悸,“这黄鳝太能折腾了,真的非杀不可吗?”
徐远看着旁边盆里同样不安分的泥鳅,提议道,“要不先处理泥鳅?这上面好多泥,先冲洗一下?”
“我记得泥鳅好像要用热水烫一下?”姜栖也不太确定。
徐远依言照做,将热水倒入盆中,盆里的泥鳅瞬间剧烈倒腾起来,水花四溅,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躲闪。
两个“杀生小白”,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该怎么办,进展缓慢,状况百出。
厨房里的惊呼声、讨论声、水声、东西落地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堪称一场混乱的“厨房口技”表演。
门外的陆迟听得一清二楚,他很想进去查看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万一姜栖说他罚站不专心,那他就前功尽弃了。
最诡异的是,他怎么觉得……姜栖和徐远你一言我一语的相处模式,听起来居然比跟他在一起时还和谐自然。
这莫名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隐隐有种自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错觉。
早知道就让徐远陪他一块罚站了。
现在倒好,自己成了守门的。
陆迟叹了口气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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