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迹,不好了!画室里的《执手共画》终稿,不见了!我刚才去检查的时候,发现丝绒盒子是空的,监控还是坏的,根本不知道是谁拿走的!”
陈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,“你说什么?终稿不见了?你再仔细检查一遍,是不是放错地方了?”
“我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了,到处都找过了,就是不见了!”林姐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怀疑,是沈砚干的,他肯定是早就盯上了终稿,趁我们去见艾米丽的时候,偷偷潜入画室,把终稿拿走了!”
周苓听到电话里的内容,浑身一僵,手里的木盒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颜料配方散落一地。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《执手共画》的终稿,是他们所有努力的结晶,是巡展的核心,要是终稿不见了,巡展该怎么开展?那些期待着他们作品的观众,那些认可他们理念的人,该怎么交代?
陈迹挂了电话,紧紧抱住浑身发抖的周苓,语气坚定,却难掩眼底的焦急:“苓苓,别慌,我们一定会找到终稿的。沈砚拿走终稿,无非是想毁掉我们的巡展,想窃取我们的创作理念,他不会得逞的。我们现在就去报警,然后去找沈砚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终稿找回来!”
周苓靠在他的怀里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却还是点了点头,声音沙哑:“好,我们去找,一定要把终稿找回来。巡展不能停,我们的‘共生’,不能就这样被毁掉。”
陈迹扶着周苓站起来,弯腰捡起散落的颜料配方,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子里,然后牵着她的手,快步走出画室。深夜的雪地里,两个身影相互依偎,朝着沈砚的住处走去。寒风卷着白雪,打在他们的脸上,冰冷刺骨,却丝毫没有阻挡他们前行的脚步。他们知道,一场激烈的较量,已经开始;而他们,必须赢。因为,这不仅是为了他们自己,更是为了他们热爱的艺术,为了“共生”的理念,为了那些期待着他们的人。
走到沈砚的住处楼下,他们发现,沈砚的房间亮着灯,窗户里映着他的身影,他正坐在桌子前,手里拿着一幅画,似乎在仔细研究。陈迹眼神一冷,拉着周苓,快步上楼,敲响了沈砚的房门。
房门很快被打开,沈砚看到他们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,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得意的笑容,“哟,周苓,陈迹,你们怎么来了?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沈砚,把《执手共画》的终稿交出来!”陈迹的声音冰冷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地盯着沈砚,“我们知道,是你偷走了终稿,别再装了!”
沈砚笑了,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:“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终稿?我听不懂。我今天一天都待在家里,根本没出去过,怎么可能偷走你们的终稿?陈迹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。”
“你还在狡辩!”周苓的声音沙哑,眼神里满是愤怒与失望,“沈砚,我们曾经是师兄妹,我们一起钻研艺术,一起为‘新北方画派’努力,你为什么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嫉妒,真的能让你变得这么面目全非吗?你偷走终稿,毁掉我们的巡展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?”沈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嫉妒与怨恨,“我能有什么好处?自从你出现,自从陈迹选择和你合作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们身上,我呢?我付出了那么多,我比你们更努力,比你们更坚守传统,可为什么,所有人都看不到我?为什么,纽约博物馆收录的是你们的作品,而不是我的?为什么,所有人都称赞你们的‘共生’理念,而说我的作品是墨守成规?”
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,指着周苓和陈迹,声音嘶哑:“这不公平!你们所谓的‘共生’,根本就是亵渎东方艺术!你们把西方的色彩强加在水墨上,把东方艺术的风骨抛得一干二净,这样的作品,根本不配被认可,不配被收录进博物馆,不配举办巡展!”
“你错了。”陈迹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‘共生’不是亵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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