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腰际,轻轻将她转过来,目光深邃如威尼斯的晨雾:“好。我们还要把这幅画带到纽约,带到更多的地方,让全世界都知道,东方与西方的艺术,可以像水与色一样,完美交融,共生共荣。”
民宿的房间里,月光渐渐褪去,朝阳的光芒越来越亮。陈迹的指尖轻轻褪去周苓的衣服,动作轻柔得像在展开老太太修复好的画稿,生怕碰碎了这份历经波折后的美好。他的吻从她的额头落下,顺着脸颊、锁骨,一直往下,像在画纸上细细晕染的墨,每一处触碰都带着阳光的暖与风的柔——比威尼斯的运河更暖,比贝壳里的风更缠,比修复好的画稿更珍贵。
“周苓。”陈迹的呼吸与她的交融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“我们的约定,会像这风铃一样,一直响,一直延续下去。”他想起两人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,从美术馆的初遇到画室的并肩,从艺术理念的碰撞到彼此心意的相通,从国内的坚守到威尼斯的波折,他们的爱情,从来都与艺术紧密相连,相互成就。
周苓收紧手臂,将他抱得更紧,感受着他的温度,感受着他的心跳,像感受着威尼斯的水,永远温柔,永远坚定。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们的艺术之路,我们的爱情之路,都会像威尼斯的水一样,历经风雨,却愈发清澈;像布拉诺岛的彩色房子一样,明艳动人,永不褪色。”
窗外的运河静静流淌,朝阳的光芒洒在水面,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贡多拉的歌声从远处传来,与院子里的风铃声响交织在一起,成了最动听的旋律。房间里,两人的呼吸交织,体温相融,像画中的身影与倒影,像东方的墨与西方的色,再也无法分割。
他们知道,归程在即,但这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。纽约的展览,是他们艺术之路的一个新起点;“东方与西方的手”的创作,是他们“共生”理念的又一次升华。未来,还会有更多的质疑与挑战,还会有更多的文化与碰撞,但他们无所畏惧。因为他们坚信,只要守住初心,坚守热爱,只要秉持“共生”的理念,他们的艺术就会像威尼斯的水一样,永远流动,永远鲜活;他们的爱情,就会像布拉诺岛的风铃一样,永远清脆,永远绵长。
离开威尼斯的那天,周苓和陈迹再次坐上贡多拉。船夫熟练地划着船桨,贡多拉在运河上缓缓前行。他们将老太太送的水彩画小心翼翼地放进画筒里,将三串贝壳风铃分别收好。周苓靠在陈迹怀里,看着两岸的建筑渐渐后退,看着水面上的光影渐渐流转,心中满是感慨。
“你看,”周苓指着水面,阳光在水面上跳跃,像星星落在水面,“我们的身影又和水里的倒影交融在一起了。”陈迹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神温柔而坚定:“不止是在这里,在我们未来的每一段旅程里,我们的身影,我们的艺术,我们的爱,都会永远交融在一起。这是我们的约定,也是我们的信仰。”
贡多拉渐渐远去,消失在威尼斯的运河深处。水色交融,光影流转,这座千年水城,见证了他们的艺术坚守,也见证了他们的爱情约定。而陈迹和周苓的“共生”之路,才刚刚开始,未来,还有无限的可能,还有无数的故事,等待着他们去书写,去描绘,去传承。就像威尼斯的水,永远流淌,永不停歇;就像他们的艺术,永远鲜活,永远充满生命力。
船行至圣马可广场附近,周苓忽然看到广场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艺术展海报,上面写着“东西方艺术融合展——跨越国界的热爱”。她指着海报,激动地对陈迹说:“你看!是纽约那个展览的预热海报!”陈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。他知道,他们的作品,即将在世界的舞台上,绽放出属于“共生”艺术的独特光彩。
风铃在贡多拉的船头轻轻晃动,叮当作响。那声音,像威尼斯的祝福,像他们的约定,随着亚得里亚海的风,飘向远方,飘向未来。周苓靠在陈迹怀里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她知道,无论未来遇到什么,只要他们彼此陪伴,坚守初心,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前行的脚步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