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纸条上的话,像一把刀子,刺进她的心里。但同时,也激起了她的斗志。她和陈迹的“共生”理念,不是哗众取宠,而是他们对艺术的深刻理解。艺术从来不是孤立的,它需要与他人共鸣,与生命共振,与时代同行。她和陈迹的“共生”,就是要打破艺术的孤高壁垒,让艺术成为连接人与人、人与自然的桥梁。
两个小时后,陈迹带着新买的画具回来了。他不仅买了宣纸、毛笔和颜料,还特意找遍了镇上的文具店,买到了一支勉强能用的羊毫笔,虽然比不上那支“共色”画笔,但也能满足基本的创作需求。“镇上没有‘共色’系列的画笔,我已经联系了巴黎的朋友,让他尽快寄一支过来。”陈迹把画具放在桌上,语气里带着歉意。
“没关系,这支就很好。”周苓拿起那支新画笔,对陈迹笑了笑,“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,用什么画笔都能画出好作品。你看,雾还没散,正是画光影的好时候。”
陈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他点了点头,拿起一支狼毫笔,蘸了浓墨,开始在宣纸上勾勒花田的边缘。他的线条沉稳而有力,寥寥几笔,就勾勒出薰衣草田的大致轮廓,高低起伏的花穗,蜿蜒的田埂,还有远处的风车,都栩栩如生。周苓站在他身边,拿起那支新买的羊毫笔,蘸了些淡紫的颜料,在纸上轻轻落下第一笔。她的笔触细腻而温柔,淡紫的颜料在宣纸上晕开,像薄雾笼罩下的花穗,带着朦胧的美感。
两人配合得无比默契,陈迹勾勒轮廓,周苓填充光影;陈迹用浓墨表现质感,周苓用淡彩营造氛围。偶尔,陈迹的指尖会蹭过周苓的手背,像电流般轻轻一颤,两人相视一笑,眼里满是默契与爱意。雾渐渐散时,纸上的薰衣草田已经有了雏形——淡紫的花,墨色的茎,雾里若隐若现的两个身影,还有远处转动的白色风车,整个画面充满了诗意与浪漫。
“你看,”陈迹指着画纸,眼里满是笑意,“我们的影子在花田里靠在一起,像永远不会分开。”
周苓转头看他,阳光刚好落在他的眼底,像盛着整片花田的光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吻上他的唇,舌尖蹭过他的齿间,带着颜料的淡甜。他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,将她抵在画桌旁,宣纸的粗糙蹭过她的手臂,却暖得让人心颤。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,像在抚平画纸的褶皱:“周苓,”他的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,“我们的大道,还会有很多颜色——普罗旺斯的紫,威尼斯的蓝,罗马的金……但不管加什么颜色,我们的‘共生’,永远是最亮的那一笔。”
然而,好景不长。就在他们准备继续深入创作时,农庄老板突然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地说:“不好了,外面来了一群记者,说是收到消息,你们在这里抄袭了一位法国画家的作品,要过来采访你们。”
“什么?”陈迹和周苓同时愣住了。抄袭法国画家的作品?这简直是无稽之谈!他们刚到普罗旺斯,连当地画家的作品都没见过几幅,怎么可能抄袭?
“肯定是赵彦搞的鬼!”陈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他不仅破坏我们的画具,还故意散布谣言,想彻底毁了我们!”
很快,一群记者就涌进了院子,手里的相机“咔嚓咔嚓”响个不停,话筒纷纷递到陈迹和周苓面前:“陈先生,请问您和周女士真的抄袭了法国画家皮埃尔先生的《薰衣草田》系列吗?”“有消息称,你们的‘共生’理念其实是剽窃了皮埃尔先生的艺术观点,这是真的吗?”“皮埃尔先生已经表示,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,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?”
周苓被记者们围在中间,看着他们咄咄逼人的眼神,心里一阵慌乱。她想解释,却根本插不上话。陈迹挡在她身前,眼神坚定地看着记者们:“各位,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我们没有抄袭任何人的作品。《紫韵共生》系列是我们原创的作品,‘共生’理念也是我们经过长期思考和实践提出的,与皮埃尔先生没有任何关系。这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,恶意中伤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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