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紫到纽约的灯,从黄山的雾到非洲的草原,把全世界的风景,都揉进一幅画里;我们还要开设‘跨国共生艺术大赛’,鼓励更多的年轻人,参与到‘墨色共生’的创作中来,让更多的人,感受到艺术的魅力,感受到共生的力量。”
周苓和陈迹相视一笑,用力握住杜邦先生的手,“我们非常乐意,”陈迹的语气坚定,“能和巴黎艺术学院合作,能让‘墨色共生’走得更远,能让更多的年轻人,参与到东西方艺术的交融中来,是我们的荣幸,也是我们的初心。”
庆功宴上,欢声笑语不断,东西方的艺术家们举杯同庆,畅谈艺术,畅谈共生,畅谈未来。有人分享自己的创作经历,有人诉说对“墨色共生”的理解,有人憧憬着未来的采风之路,每一句话,都充满了对艺术的热爱,对包容与理解的向往。周苓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满是安宁与坚定——她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,“墨色共生”的路,还有很长很长,还有更多的人,需要他们去影响,还有更多的暖,需要他们去传递,还有更多的故事,需要他们去书写。
夜里,两人回到酒店,纽约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满室的画稿与证书上,像给彼此的故事镀了层金,温暖而耀眼。画稿上,有他们在景德镇画的山水,有在巴黎画的薰衣草,有在纽约画的中央公园,每一幅画,都藏着他们的回忆,藏着他们的热爱,藏着他们的坚守。证书整齐地摆放在桌上,从巴黎工坊的认可证书,到纽约巡展的优秀作品证书,再到全球艺术流派名录的认证证书,每一张证书,都见证着他们的努力,见证着“墨色共生”的成长。
周苓靠在陈迹怀里,指尖缠着他的衣角,听着远处中央公园的风声,风声轻柔,像江南的春雨,又像巴黎的晚风。“还记得你第一次说‘留在画室’吗?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那时我刚经历创作瓶颈,觉得自己的画,既没有东方墨画的韵味,也没有西方油画的质感,一度想要放弃。是你,站在我身边,告诉我,我的画,有自己的特色,有自己的温度,告诉我,要坚持自己的初心,要学会包容,学会融合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道:“那时我总在想,我的大道在哪里,我的艺术之路,能走多远。现在我才知道,我的大道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抵达,而是和你一起,和所有热爱‘共生’的人一起,把‘共生’的暖,画到每一个角落,把东方的墨、西方的色,传递到全世界;我的艺术之路,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坦途,而是在坚守中创新,在交融中成长,在温暖中前行。”
陈迹低头吻她的发顶,指尖轻轻擦去她耳后沾着的细碎墨点——这是白天签名时不小心蹭到的,像岁月留下的温柔印记,藏着他们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守。“你的大道,从来不是跟着我,”他声音轻得像纽约的夜雾,却带着无尽的温柔与坚定,“是你用自己的柔,融化了我的劲;是你用自己的坚持,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;是你用自己的真心,传递了‘共生’的温暖。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附属,你是我并肩同行的伙伴,是我灵魂相契的知己,是‘墨色共生’,最核心的光芒。”
他牵着她走到窗边的画桌前,上面放着一张新的宣纸,质地细腻,是从安徽泾县运来的古法宣纸,旁边是皮埃尔送的最后一罐枫丹白露颜料,色泽依旧沉静,还有景德镇寄来的“共生釉”,淡蓝与淡灰相融,像他们的共生墨,也像他们的爱情,浓淡相宜,恰到好处。“我们画最后一幅画吧,”他拿起笔,递到她手中,指尖轻轻触碰她的指尖,温柔而有力量,“画我们的画室,画院里的桂花,画窗台上的瓷,画我们初遇时的模样,把所有的回忆,所有的温暖,所有的坚守,都装进去。”
周苓握着笔,指尖微微颤抖,却异常坚定。她蘸了点淡墨,在纸上轻轻画起画室的天窗,天窗是木质的,带着岁月的痕迹,阳光透过天窗,洒在画桌上,温暖而明亮。陈迹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肩窝,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,一起勾勒院里的桂花树,桂花树枝繁叶茂,花瓣飘落,像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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