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亵渎,还说我们的工坊是‘哗众取宠’,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转发评论,甚至有人呼吁博物馆关闭我们的工坊!”
众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里昂皱起眉头,拿出手机翻看,脸色愈发难看:“他还配了我们调墨的照片,配文说‘东方墨的堕落,西方颜料的耻辱’,很多西方艺术界的人都在附和他,甚至有几家媒体已经赶过来了,说要采访我们,质问我们的创作理念。”
周苓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,指尖有些发凉,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慌乱。她放下茶杯,起身走到长桌前,拿起那只调墨的青釉碗,碗里的共生墨依旧柔和,像纽约初冬的天空。“慌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我们做‘共生’,不是为了讨好谁,也不是为了博人眼球,而是为了传承艺术,传递温暖。霍恩·韦伯教授不理解,没关系;有人质疑,也没关系——我们用作品说话,用真心做事,就够了。”
陈迹走到她身边,轻轻握住她的手,他的手心温暖而有力,驱散了她指尖的凉意。“周苓说得对。”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坚定,“艺术的创新,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,当年印象派诞生时,被视为‘垃圾’,被主流艺术界排斥,可最终,他们用作品改变了人们对艺术的认知。我们的‘墨色共生’,也是一样——它或许现在不被所有人理解,但只要我们坚守初心,只要我们的作品能传递温暖,能让更多人感受到东西方艺术的魅力,就足够了。”
就在这时,展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,一群记者扛着摄像机、拿着话筒走了进来,为首的记者看到周苓和陈迹,立刻围了上来,语气尖锐:“周女士,陈先生,霍恩·韦伯教授指责你们的‘共生墨’是对东西方艺术的亵渎,请问你们对此有什么回应?”“有人说你们的工坊是哗众取宠,是为了商业利益,请问这是真的吗?”“你们所谓的‘共生’,到底是创新,还是对传统的背叛?”
记者的问题像雨点一样砸来,闪光灯不停闪烁,刺得人睁不开眼睛。林晓和里昂挡在周苓和陈迹面前,想要阻止记者的追问,却被记者们推开。周苓深吸一口气,轻轻拨开林晓和里昂,走到记者面前,目光平静地看着众人:“我知道,很多人不理解我们的创作,不理解东方的墨与西方的色为何能融合。但我想告诉大家,艺术从来都不是孤立的,它是人类共同的财富,是跨越国界、跨越文化的语言。”
她拿起那只青釉碗,展示在记者面前,碗里的共生墨淡灰如雾,带着草木的清苦与颜料的温润:“这‘共生墨’,用黄山的松烟墨,中央公园的落叶水,还有枫丹白露的钛白颜料调制而成。松烟墨,藏着华夏千年的墨韵;落叶水,藏着纽约的秋意;钛白颜料,藏着西方艺术的光影——它们看似截然不同,却能在这碗中相融,成就一种全新的色泽,这就是‘共生’的真谛:尊重差异,彼此滋养,在交融中新生。”
她又拿起陈迹画的瓷坯,竹与橡树相依相伴,淡蓝的釉色如桥相连:“这幅‘跨洋纹’,东方的竹,象征着坚韧与谦逊;西方的橡树,象征着力量与坚定;中间的釉色,象征着跨越山海的理解与包容。我们想通过这样的作品,告诉大家,东西方艺术,从来都不是对立的,而是可以共生共荣的——就像华夏文明与西方文明,虽然有着不同的历史与底蕴,却能在交流中相互成就,共同进步。”
周苓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有力,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,记者们渐渐安静下来,闪光灯依旧闪烁,却少了几分尖锐,多了几分专注。就在这时,霍恩·韦伯教授突然走了进来,他的身后跟着几位纽约艺术学院的教授,神色复杂地看着周苓和陈迹,还有那些展示在长桌上的作品。
“周女士,陈先生,我向你们道歉。”霍恩·韦伯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,他走到周苓面前,微微欠身,“我刚才在社交平台上的言论,过于偏激,过于固执,我只看到了传统的边界,却忽略了艺术的无限可能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幅老太太丈夫的画作上,眼底满是动容,“刚才我回去后,仔细看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