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活动,否则,后果自负。东方的艺术,永远不可能与西方的艺术平等,所谓的‘共生’,不过是你们自欺欺人的把戏。”
陈迹上前一步,将周苓、李师傅和林晓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,语气坚定:“布莱克先生,查尔斯先生,我们不会放弃的。艺术无界,共生同行,这不是自欺欺人,这是我们的信念,是所有热爱艺术的人的信念。你们可以查封我们的工坊,可以冻结我们的基金,可以把我们赶出巴黎的艺术圈,但你们永远无法摧毁我们对艺术的热爱,无法摧毁‘共生’的信念。”
他转头,看向身边的学生们,看向里昂,眼神里满是坚定:“我们今天,就在这里,继续画瓷,继续我们的‘共生’创作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我们都不会退缩,因为我们知道,我们做的事情,是有意义的,是值得的。我们要让布莱克先生,让查尔斯先生,让所有持有偏见的人,看到‘共生’的力量,看到东西方艺术交融的美。”
学生们纷纷点头,眼神里满是坚定,他们重新拿起画笔,重新拿起素瓷坯,不顾布莱克先生与查尔斯的威胁,继续认真地画了起来。里昂也拿起笔,眼神坚定,他要把自己对“共生”的理解,把对东方瓷文化的敬畏,都融入到笔触里,画在瓷坯上,用作品,反驳那些偏见与质疑。
布莱克先生看着众人坚定的神情,看着他们不顾威胁,依旧坚持创作的样子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他原本以为,只要自己出面,只要用权力威胁,就能让这些人放弃,可他没想到,这些人,竟然如此坚定,如此执着。他的目光,落在了周苓画的瓷坯上,落在了那些墨色与油彩交融的纹样上,看着那些芦苇与薰衣草,看着那条跨洋的河,他的眼神,渐渐有了一丝动摇。
周苓察觉到了他的动摇,走上前,拿起一块画好的瓷坯,递到他面前,语气平静而坚定:“布莱克先生,您看,这就是我们的作品,这就是‘共生’的样子。东方的墨,西方的色,在瓷上交融,没有高低之分,没有优劣之别,只有和谐与美好。艺术的价值,从来不是由权力来评判的,而是由人心,由岁月来评判的。您之所以看不到它的美,是因为您被偏见蒙蔽了双眼,被固有的认知束缚了心灵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景德镇的瓷,有着千年的历史,它承载着东方的文化,承载着东方人的智慧与坚守;西方的艺术,有着悠久的积淀,它承载着西方的浪漫,承载着西方人的热爱与追求。我们把它们融合在一起,不是同化,而是尊重,是彼此成就,是让不同的文明,在彼此的碰撞中,绽放出更耀眼的火花。这,就是‘共生’的意义,这,就是我们一直坚守的信念。”
布莱克先生接过瓷坯,指尖轻轻拂过坯面的纹样,细腻的触感,温润的光泽,还有那些交融的色彩,让他的内心,受到了极大的震撼。他活了一辈子,见过无数西方的艺术作品,却从未见过这样独特、这样有温度的作品,墨色的沉稳与油彩的鲜活,在瓷上完美交融,既有东方的意境,又有西方的浪漫,那种美,是震撼人心的,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。
他沉默了许久,缓缓抬起头,脸上的傲慢与冰冷,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愧疚与敬佩。“对不起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愧疚,“是我太固执,是我被偏见蒙蔽了双眼,误解了你们,误解了‘共生’的意义。你们是对的,艺术无界,共生同行,不同的文明,就应该彼此尊重,彼此成就,而不是固步自封,妄自菲薄。”
他转头,看向查尔斯,眼神冰冷:“查尔斯,你立刻向大家道歉。从今以后,不准你再干涉他们的创作,不准你再破坏‘共生’的理念。艺术是自由的,是无界的,我们应该尊重每一种艺术形式,尊重每一个热爱艺术的人。”
查尔斯脸色惨白,他没想到,布莱克先生竟然会改变主意,竟然会向这些人道歉。他无奈,只能低下头,语气僵硬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,便狼狈地带着随从,离开了工坊。布莱克先生看着众人,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笑容: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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