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釉料,整齐地摆放在桌上,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瓷板画,每一幅都精美绝伦,每一幅都透着工匠们的用心与坚守。“你们随便坐,”李师傅笑着说,“我去把我调的新釉拿过来,你们慢慢创作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随时跟我说。”
李师傅离开后,周苓拿起画笔,蘸了一点她从巴黎带回来的塞纳河泥土颜料——那是她特意从塞纳河边收集的泥土,经过研磨、加工,制成了颜料,里面承载着巴黎的记忆,承载着塞纳河的温柔与热烈。她握着画笔,在瓷板上轻轻画着,笔触细腻而温柔,一点点勾勒出蒙马特的轮廓,一点点描绘出蒙马特的日落。
“要把里昂的油画笔触也画进去,”周苓轻声说道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陈迹和林晓说,“像在瓷上留个跨洋的纪念,让这份记忆,永远留在瓷面上,永远不会褪色。”
陈迹站在她身边,手里拿着颜料管,随时准备帮她递颜料。他的目光,一直落在周苓的身上,落在她握着画笔的手上,眼里满是温柔与深情。他看着周苓认真创作的样子,想起他们初遇时,她也是这样,握着画笔,在画纸上勾勒,眼里满是对艺术的热爱与执着。那时的他们,还没有“墨色共生”的理念,还在各自的艺术道路上摸索,却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,因为对艺术的共同热爱,走到了一起,携手并肩,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,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风雨坎坷。
“别急,釉色要慢慢晕,”陈迹轻声说道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像我们在巴黎的日子,慢慢品才够味。”他的指尖,在周苓的手腕微颤时,轻轻扶了一下,指尖与她的指腹相触,像在瓷板上牵起了线,温柔而缠绵,带着彼此的温度,带着彼此的热爱。
林晓坐在一旁,手里也拿着画笔,在另一块瓷板上,画着巴黎的小巷,画着塞纳河的游船,画着她在巴黎的所见所闻。她的笔触,比以前更加沉稳,更加细腻,墨色与油彩的融合,也更加自然,更加和谐。她一边画,一边学习周苓的技法,学习李师傅的制瓷技艺,眼里满是认真与执着。她知道,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,她要好好把握,要把巴黎的记忆,把自己的热爱,都画在瓷面上,让这份记忆,成为自己艺术道路上,最珍贵的财富。
然而,就在他们创作得正投入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李师傅拿着调好的新釉,走进创作区,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桌子,桌上的一瓶黑色釉料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,黑色的釉料,溅到了周苓正在创作的瓷板上,在蒙马特的日落旁,留下了一大片黑色的污渍,格外刺眼。
“哎呀!对不起,对不起!”李师傅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蹲下身,想要收拾地上的碎片,声音里满是愧疚,“周老师,实在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太着急了,不小心撞到了桌子,把釉料洒到你的瓷板上了……”
周苓的动作顿住了,她看着瓷板上的黑色污渍,眼里满是惋惜。这幅瓷板,她已经画了大半天,每一笔,每一寸,都凝聚着她的心血,凝聚着她对巴黎的记忆,凝聚着她对艺术的热爱,可现在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一切都毁了。
林晓也停下了手中的画笔,眼里满是着急:“周老师,这可怎么办?这瓷板都被弄脏了,还能补救吗?”
陈迹握住周苓的手,轻声安慰:“别难过,周苓,我们可以补救的。只是一点污渍而已,我们可以想办法,把它变成画面的一部分,让它成为这幅作品的点睛之笔,而不是瑕疵。”
周苓抬起头,看着陈迹温柔的眼神,眼里的惋惜,渐渐被坚定取代。“你说得对,”她轻声说道,“艺术本来就没有完美的,有时候,一点意外,一点瑕疵,反而能创造出不一样的美。我们可以把这黑色的污渍,改成蒙马特的夜空,改成星星,改成塞纳河上的倒影,让它与画面融为一体,让这幅作品,更有层次,更有韵味。”
李师傅看着他们,眼里满是敬佩:“周老师,陈老师,你们真是太厉害了,这样都能想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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