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方的墨,怎么能出现在西方的油画里?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艺术,水火不容!你们所谓的‘共生’,根本就是胡闹!是对艺术的不尊重!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屑,“我当初同意和你们合作,是以为你们能真正理解西方艺术,没想到,你们只是想把东方的东西,强行塞进西方的艺术里,这根本不是共生,这是掠夺!”
周苓的脸色沉了下来,她捡起桌上的画稿,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小小的太极图案,语气坚定:“里昂,你错了。艺术从来都没有国界,没有水火不容,只有相互包容,相互滋养。东方的墨,西方的色,从来都不是对立的,它们可以相互成就,就像蒙马特的风车,能和江南的烟雨相融;塞纳河的水,能和西湖的波相拥。”
“包容?滋养?”里昂嗤笑,“我看你们是在自欺欺人!你们以为,把两种不同的艺术元素拼在一起,就是共生吗?那是不伦不类!”他走上前,一把夺过画稿,就要撕毁。
“住手!”林晓突然抬起头,眼里的泪水还挂在脸上,眼神却异常坚定,“里昂先生,我承认,我现在的技法还不够成熟,我不能很好地将墨色和油彩融合在一起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亵渎任何一种艺术。我从小就喜欢画画,我喜欢东方的墨,它能画出江南的婉约;我也喜欢西方的油彩,它能画出巴黎的热烈。我只是想,把我喜欢的东西,都画在纸上,这有错吗?”
她的话,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。陈迹看着林晓,眼里满是赞许——这个曾经怯懦、自卑的小姑娘,在艺术的滋养下,已经慢慢成长起来,她有了自己的坚持,有了自己的信仰,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小女孩。
里昂的动作顿住了,他看着林晓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周苓和陈迹,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。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你真的觉得,墨色和油彩,能真正融合在一起?”
“我相信可以。”林晓用力点头,“就像人与人之间,不同的肤色,不同的语言,不同的文化,都能相互理解,相互包容。艺术也是一样,没有高低贵贱,没有国界之分,只要心怀热爱,只要愿意去尝试,就一定能找到它们之间的共鸣。”
里昂看着画稿上那个小小的太极图案,又看了看林晓眼里的光芒,终于松了手。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:“对不起,孩子,是我太固执了。我一直认为,西方艺术是最高贵的,是不可被打扰的,却忽略了艺术的本质——热爱与包容。”他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林晓的肩膀,“你的想法是对的,艺术需要共生,需要相互滋养。以后,我愿意教你更多的油画技巧,帮你把墨色和油彩,更好地融合在一起。”
林晓惊喜地抬起头,眼里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,这一次,却是喜悦的泪水:“谢谢里昂先生,谢谢!”
这场风波,就这样平息了。但它带来的影响,却远远没有结束。里昂不仅主动教林晓油画技巧,还邀请她一起参与自己的创作,将东方的墨色,融入到西方的油画中,创作出了一幅又一幅惊艳的作品。而林晓,也在这场风波中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艺术信念——她要做“共生”理念的践行者,要把东方的墨,西方的色,都装进自己的画里,让更多的人,看到两种文明交融的美。
夜里,林晓已经睡熟了,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,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画笔。周苓靠在陈迹怀里,坐在窗边,看着林晓的画稿,一页一页地翻看,眼里满是欣慰。“她进步得真快,”周苓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,“从一个连画笔都握不稳的小姑娘,到现在能坚定地说出自己的艺术理念,能勇敢地面对质疑,她真的长大了。以后,她肯定能成为优秀的艺术家,能把我们的‘共生’理念,更好地传递下去。”
陈迹低头吻了吻她的颈间,指尖轻轻滑过她的腰线,动作温柔而深情。“是啊,”他轻声回应,“我们的‘墨色共生课’没有白开,以后会有更多像她这样的年轻人,带着‘共生’的理念走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