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神奇了,明明是冷色,却藏着暖,像我祖母煮的洋葱汤,外表普通,内里却充满了温暖与深情。这墨与色的融合,太完美了,既有东方的意境,又有西方的光影,简直是奇迹。”
周苓递给他一支兼毫笔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:“试试?把你画塞纳河游船的笔触加进来,我们的芦苇可以绕着船舷长,让东方的乌篷船与西方的游船,在画纸上隔河相望,让它们成为‘共生’的象征,让两种不同的文化,在画纸上,实现真正的交融。”
里昂接过兼毫笔,有些笨拙地握着——他一直用的是油画笔,从来没有用过东方的毛笔,握笔的姿势都有些生疏。他蘸了一点颜料,在纸上画出粗粝的弧线,线条生硬,与画纸上的墨色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里昂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,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行,我握不好毛笔,画出来的线条太生硬了,破坏了这幅画的美感。”
陈迹走过去,轻轻扶着他的手腕,像当年教周苓那样,把硬劲揉成柔线,语气温柔而耐心:“不用急,毛笔和油画笔不一样,不用太用力,要顺着笔尖的力道,轻轻勾勒,让线条自然流畅,让颜料与墨色,自然交融。就像‘共生’一样,不用刻意去迎合,不用刻意去拼凑,顺其自然,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。”
里昂跟着陈迹的力道,慢慢调整笔尖,慢慢勾勒,渐渐的,他找到了感觉,线条变得流畅起来,颜料与墨色,也渐渐交融在一起。他画的塞纳河游船,灯火通明,光影鲜明,与周苓画的西湖乌篷船,隔河相望,中间的芦苇,缠绕着船舷,紫穗沾着墨蓝的水色,像在为它们搭桥,像在诉说着跨越山海的共生之情。
周苓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她拿起画笔,蘸了一点淡金色的颜料,在画纸上轻轻点染,那是埃菲尔铁塔的灯影,是西湖的月光,是两种文化碰撞的光芒,让整幅画,变得更加璀璨,更加动人。
暮色漫进工作室时,《塞纳与西湖》已有了雏形:东方的乌篷船与西方的游船隔纸相望,乌篷船的墨色内敛,游船的色彩奔放,芦苇从中间长出,紫穗沾着墨蓝的水色,岸边的梧桐树与西湖的柳树相互映衬,塞纳河的晨雾与西湖的烟雨交融在一起,远处的埃菲尔铁塔与西湖的断桥,遥遥相对,既有东方的意境留白,又有西方的光影层次,完美诠释了“共生”的含义。
里昂离开前,在画角签上自己的名字,笔尖顿了顿,又添了行小字:“这不是合作,是我们的心跳连在了一起,是东方与西方的艺术,心跳连在了一起。”他看着周苓和陈迹,语气诚恳:“谢谢你们,让我明白了什么是‘共生’,让我感受到了东方艺术的魅力。我相信,这幅画,一定会成为传世的经典,一定会让更多的人,明白艺术没有国界,只有心意的相通。”
周苓和陈迹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:“谢谢你,里昂,是我们一起,创造了这幅作品,是我们一起,践行了‘共生’的理念。以后,我们还要一起合作,一起创作更多的‘共生’之作,一起把东方的墨,西方的色,带到全世界。”
里昂走后,工作室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周苓、陈迹和林晓三人。林晓看着画纸上的《塞纳与西湖》,脸上满是自豪:“周老师,陈老师,我们画得真好,这就是我们想要的‘共生’,这就是我们想要传递的暖。”周苓笑着点头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:“是啊,这就是我们想要的,只要我们心怀热爱,坚守‘共生’的理念,就一定能创造出更多精彩的作品,就一定能让不同的文化,相拥共生。”
夜里,两人并肩坐在塞纳河边的长椅上,林晓已经回酒店休息了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享受着这夜的宁静与温柔。周苓靠在陈迹怀里,指尖缠着他的衣角,听着河水拍岸的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今天里昂说,我们的画让他想起家人,原来艺术真的能跨过人与人的距离,能跨越文化的隔阂,能让陌生的人,因为一幅画,因为一个理念,走到一起,心意相通。”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