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的瓶身上,添几笔墨色,让墨色与桃花色交融,更显雅致。林晓则每天都在画小瓷碟、小瓷碗,把她看到的、想到的,都画在瓷上,小小的瓷件,却充满了童真与温暖。
可就在瓷上肖像即将完成的那天,意外发生了。夜里,窑火正旺,周苓和陈迹已经休息了,林晓也在作坊的小床上睡熟了。忽然,作坊里传来一声巨响,紧接着,就是瓷器破碎的声音。陈迹瞬间惊醒,拉着周苓,快步跑到作坊里,只见窑门被人撬开,里面的瓷坯碎了一地,而那个画着老太太肖像的瓷瓶,也被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,釉色脱落,肖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。
“不——!”周苓尖叫一声,冲过去,捡起地上的瓷片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,“我们辛辛苦苦画了这么久,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陈迹紧紧抱住她,眼底满是怒火与心疼,他环顾四周,发现作坊的窗户被撬开了,地上有几个陌生的脚印,还有一支不属于他们的画笔——那支画笔,和杭州那些黑衣男子手里的画笔,一模一样。“是他们,”陈迹的声音冰冷,“是那个画廊老板派来的人,他们就是不想让我们把老太太的肖像画好,不想让我们守住墨法传承,他们想毁掉一切!”
林晓也被惊醒了,看到地上的碎瓷片,吓得哭了起来:“周老师,陈老师,我们的瓷瓶碎了,我们的画没了,怎么办?”
李师傅听到动静,也从屋里跑了出来,看到眼前的景象,脸色苍白,却异常平静,他蹲下身,捡起一片碎瓷片,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釉色,语气沉重:“我就知道,他们不会放过这里的。这些人,不仅想要墨法手稿,还想要毁掉我们景德镇的瓷文化,毁掉东方的传承。”
“李师傅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?”周苓抬起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,眼神却异常坚定,“你是不是知道苏曼父亲的事,知道那个画廊老板的阴谋?”
李师傅叹了口气,站起身,走到墙角,打开一个旧木箱,从里面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,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片,瓷片上刻着一个“苏”字,釉色温润,与老太太手里的玉簪,有着相似的光泽。“没错,我早就知道了,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愧疚,“二十年前,苏曼的父亲曾来景德镇,找我合作,他想把东方的墨法,与景德镇的瓷艺结合,打造出一种全新的瓷画,让墨色在瓷上绽放,让东方的文化,走向世界。”
周苓和陈迹心头一震,原来,苏曼的父亲,早就有了墨色与瓷艺共生的想法,这与他们当年的约定,不谋而合。
“可就在他们快要成功的时候,那个画廊老板找到了苏曼的父亲,”李师傅继续说道,语气沉重,“他觊觎苏曼父亲的墨法技艺,也觊觎这种全新的瓷画技艺,他逼迫苏曼的父亲,把技艺交给自己,遭到了拒绝。后来,他就暗中下了毒,让苏曼的父亲病重,又逼迫苏曼,远赴海外,为他画画,窃取她的创作成果。苏曼的父亲临终前,把这本古籍和这个瓷片交给我,让我好好保管,说等苏曼回来,把这些东西交给她,让她完成自己的心愿,守护好东方的墨法与瓷艺。”
“这本古籍里,记载的就是苏曼父亲的墨法技艺,还有他与我合作的瓷画配方,”李师傅把古籍和瓷片递给周苓,“这个瓷片,是当年他们合作的第一个瓷坯的碎片,上面刻着苏家的印记,也是证明那个画廊老板窃取技艺的关键证据。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,是怕你们有危险,可现在,看来,躲是躲不过去了。”
周苓接过古籍和瓷片,指尖轻轻抚摸着,眼泪越掉越多。她终于明白,苏曼的父亲,是一位多么伟大的艺术家,他用自己的一生,坚守着东方的文化,坚守着墨法与瓷艺的传承,而那个画廊老板,却用卑劣的手段,窃取他的成果,毁掉他的一生。
“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,”陈迹握住周苓的手,语气坚定,“瓷瓶碎了,我们可以再画;技艺还在,我们就可以继续坚守。我们要重新画老太太的肖像,要把苏曼父亲的技艺传承下去,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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