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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袍人反应极快,拔刀就往内堂退。可萧景珩早料到有暗道,一脚踹开供桌,底下果然露出一块活动石板。他跳下去,顺着地道追击,阿箬也趁乱钻进偏房,四处翻找。
密室角落,一堆文书正在燃烧。她扑上去用破袄压灭,抢出几张未烧尽的纸——其中一页赫然写着“承统告天日程:三日后午时,宣读血脉诏书,联络各路响应”。
另一张是名单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名、银两数额、联络暗语。最醒目的是中间一行字:“事成之后,拥立忠良,清君侧,安天下。”
“忠良?”阿箬嗤笑,“说得自己多清白似的。”
她把纸塞进怀里,又在供桌底下摸到个锦盒。打开一看,一枚玉环静静躺着,龙纹盘绕,玉质温润,明显不是凡品。
“逮到了。”她咧嘴一笑,攥紧盒子往外跑。
外面已打得差不多了。萧景珩亲手制服了一个披黑袍的男人,对方举刀要自刎,被他一脚踢飞匕首,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另一人躲在审讯房,见萧景珩进来,脸色刷地变白。
“你是谁的人?”萧景珩把搜出的名册往桌上一摔。
那人死撑着不开口。
萧景珩冷笑,从阿箬手里接过玉环,放在桌上:“这是前朝皇子册封信物,私藏者斩。你说,一个江湖散人,哪来的资格拿这个?”
那人额头冒汗。
“再告诉你一件事,”萧景珩慢悠悠道,“你主子派你来,是让你背锅的。他根本没打算让你活着走出这间屋子。”
那人猛地抬头。
“不信?”萧景珩抽出那份“联络名录”,指着最后一条,“看清楚,这笔账是你签收的五千两白银,可转账的是空户头,三天前就注销了。你拿了死钱,背了死罪,而你主子,早就脱身了。”
那人嘴唇发抖,终于崩溃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是有人让我勾结前朝遗族,制造混乱,说是只要闹出‘前朝复辟’的动静,朝廷必派兵镇压,到时候他就能以平乱之功掌权……我也是被人骗了啊!”
“谁让你干的?”萧景珩逼问。
“我不知道名字……只知道代号‘青松’……每月初七在西市茶楼交接……”他颤声写下供词,笔尖都在抖。
萧景珩收起供词,又拿起玉环和名册,看向阿箬:“齐了。”
阿箬拍拍身上的灰,把锦盒递过去:“这玩意儿能定罪吧?”
“足够了。”他点头,“伪造前朝信物、私设祭祀、勾结逆党、意图谋乱,哪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罪。”
两人带着俘虏和证据,直奔皇宫。
此时日头正高,宫门守卫见是南陵世子,不敢阻拦。萧景珩一路畅通无阻,直达御前。
皇帝正在批阅奏章,见他进来,眉头一皱:“又有事?”
“回陛下,臣破获一起重大阴谋。”萧景珩将供词、玉环、名册一一呈上,“有人勾结前朝遗族,在城西义庄设坛行‘招魂复祀’之礼,意图伪造前朝血脉,制造动乱,再借机掌权。”
皇帝翻开供词,越看脸色越沉。看到“承统告天日程”那页时,猛地拍案:“大胆!竟敢打着复辟旗号搅乱社稷!”
“更甚者,”萧景珩继续道,“幕后之人还计划嫁祸忠良,让朝廷误判局势,趁机清除异己,自己则以‘救世主’姿态登台。”
皇帝冷哼:“查出是谁了?”
“暂时只知代号‘青松’,但此人必在朝中有高位,能调动资源,还能封锁消息。否则不会如此隐蔽。”
皇帝盯着玉环,半晌不语,终于长叹:“幸亏你及时发现,不然真让他们闹出大事来。”
他抬眼看向萧景珩,又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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