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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8章:调查遇阻碍,阿箬机智寻线索
天刚蒙蒙亮,萧景珩就坐在书房案前,手里那本《京畿商户往来录》翻得哗哗响。烛火早灭了,晨光从窗缝挤进来,照在他眉心一道浅皱上。他昨夜写下的“勾结前朝”四个字还在纸上,墨迹干透了,像块甩不掉的石头压在心头。
他一根根划掉之前标记的人名,动作干脆利落。可越划,脸色越沉。
头一个报信的是南门守班的小吏,说原本盯梢的药材商一夜之间没了影,客栈掌柜也说不清人去了哪;第二个是安插在旧坊区的耳目,昨儿还好端端递消息,今早就换了张生面孔,说是“亲戚顶差”,话都说不利索;第三个更离谱,连记档的新住户名单都被人抽了底页,补上的纸颜色都不对。
“全断了。”他把册子往桌上一拍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不是巧合,是有人先动手了。网还没收,鱼已经警觉,还反手把钩给剪了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靴底踩得地板咚咚响。正道走不通,那就只能野路子上场。可野路子靠谁?王府的人现在都打草惊蛇,街面闲汉又嘴大没谱,万一露了风……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外头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扫帚划过青砖的声音。阿箬拎着个小竹筐,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头上扎了条粗布带子,正弯腰捡落叶。
她昨晚上明明看见他锁着眉头翻册子,问了一句“又出事了?”他随口回了句“没事,账对不上”。她撇了撇嘴,也没再追问,转身就去厨房热锅贴。
这丫头现在学精了,你不让她碰的事,她偏不哭不闹,但自有办法绕到你前头去。
他正想着,忽见阿箬直起腰,拍了拍手,拎筐出了侧门,脚步轻快地往西市方向去了。
萧景珩眯了眯眼,没拦。
他知道,这丫头一旦动起来,比谁都灵。
***
西市才开市不久,油条摊冒着热气,豆腐脑锅咕嘟冒泡,脚夫扛货吆喝,小贩扯嗓叫卖,一派热闹。可阿箬转了几圈就发现不对劲——人多嘴杂,却没人聊“前朝”“祖坟”这类词,连提一句“老皇陵在哪”都被隔壁卖糖葫芦的老头瞪了一眼。
“黄口小儿少打听死人窝!”老头直接把糖葫芦杆子往她脚前一扔,扭头就走。
阿箬摸了摸鼻子,心想:硬问不行,得换个说法。
她拐进一家药材铺子,踮脚趴在柜台上,笑嘻嘻地说:“老爷子,我娘最近咳嗽得厉害,说非得用坟头边上长的那种‘鬼针草’才管用,您知道哪儿有吗?”
老头抬头瞅她一眼,慢悠悠抓药:“你娘还挺讲究。”
“可不是嘛,说那是阴地养的药,阳气重的人用了反倒不好。”阿箬眨眨眼,“前两天还有个外乡人来问,穿灰袍,说话侉里侉气的,您见过没?”
老头手一顿,看了她半晌,才低声说:“三日前是有这么个人,在城南归尘客栈住下,第二天就走了。听说半夜烧纸,嘴里念念叨叨,吓跑两个店小二。”
阿箬心里一跳,面上不动声色:“哎哟,那不是撞邪了?难怪我娘非让我找懂行的人问问。”
老头摆摆手:“别瞎掺和这些事,听老人言,太平年头,别刨死人的根。”
阿箬应了几句,退出铺子,背着手慢悠悠往巷子里溜达。她在茶摊坐下,要了碗粗茶,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。
脚夫们歇脚聊天,一人说:“城南那家归尘客栈邪性得很,前天夜里烧黄纸,说是请神驱煞,结果香炉炸了,差点烧房。”
另一人接话:“可不是?听说住进去俩外乡人,白天不出门,晚上点蜡焚符,嘴里还喊‘列祖列宗’,听着瘆得慌。”
“八成是招魂的。”第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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