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是一向中立?”
“中立个鬼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有人花钱买凶,还怕露脸,只能找这种半黑不白的中间人。”
正说着,后院传来闷响。接着是脚步声,一人从暗门跌出,黑巾蒙面,手里攥着把匕首,显然刚从地道上来。
侍卫一拥而上,三两下制住。萧景珩亲自上前,一把扯下黑巾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方脸浓眉,眼下有疤,穿着普通短褐,但腰带是军中制式。
“认得吗?”萧景珩问手下。
“像城西巡防营的旧装备。”
“哦?”萧景珩眯眼,“巡防营的人,半夜在这烧东西?胆子不小啊。”
那人闭嘴不语,眼神乱瞟。
阿箬突然指着炉子:“等等!他烧的不只是名册,还有信物!你看那灰堆里,有个铜环没烧化!”
侍卫拨开灰,果然捡出个扭曲的铜环,上面刻着模糊纹路。
“这是……联络用的信扣?”萧景珩拿在手里转了圈,“专门用来封密信的,一般只有大宅门的心腹才用。”
“而且这纹路……”阿箬忽然瞪大眼,“我在赌坊见过!那天你扮客人,我在后院偷听,有个管事就是拿这种铜环收信!”
萧景珩眼神一厉:“看来咱们这条线,越挖越深了。”
他转向俘虏,语气陡然冷下来:“说吧,谁派你来的?赵家给了你多少好处,让你替他们擦屁股?”
那人依旧不开口。
萧景珩也不急,慢悠悠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灰布,抖开:“这块布,是你手下穿的吧?袖口内衬,青麻线缝的。巧了,你裤子内侧,也有一样的线头。”
那人脸色微变。
“还不认?”萧景珩冷笑,“你以为烧了名册就干净了?可你忘了,人跑不了,脚印跑不了,线头也跑不了。你说你是平民私斗?那你告诉我,一个平民,哪来的三千两白银雇杀手?哪来的胆子动我的人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拿钱办事……”那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谁给的钱?”
“赵……赵老爷……说是清场子,不伤人命……”
“放屁。”萧景珩一脚踹在他膝盖上,“你手下带迷香、短刃,埋伏官道,还想骗我是清场子?你当我是傻子,还是当整个京城都是瞎子?”
那人痛呼一声,额头冒汗:“真没想杀人!就想抓那丫头……逼世子低头……”
阿箬一听,气得往前冲:“抓我干嘛?我又不是金疙瘩!”
“因为你在他身边。”萧景珩冷冷接话,“抓你,他就得分心;抓你,他就会乱;抓你,他哪怕赢了,也会背上‘连个女人都护不住’的名声。这一局,从头到尾,就是冲我来的。”
他俯身盯着俘虏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李……李三炮……”
“好名字。”萧景珩直起身,“可惜,刀再快,也得看握在谁手里。你现在就是一把被人甩出去的刀,脏了,自然要扔。”
“世子饶命!我真的只是听命行事!背后还有人!我全说!我全招!”李三炮慌了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萧景珩打断他,“但你也别指望活着出去。你今天做的事,一条条都给我写下来。一个字错,打断一根手指。三根错,挖一只眼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李三炮浑身发抖,连连点头。
萧景珩转头对侍卫下令:“把他押进马车,带回府里私牢。严加看管,不得让他见任何人。另外,把这铜环、账册残页、灰布都封好,送去查证。西市那家线铺,继续盯。”
说完,他走向门口。
阿箬赶紧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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