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骑在他腰上,两手死死掐住他持剑的手腕,膝盖顶住他肘关节,吼了一声:“松——!”
可对方腕力惊人,剑虽被压住,却仍稳稳握在手里。他冷笑一声,抬腿猛踹她右腿伤处。
“啊!”阿箬惨叫,整个人被掀翻在地,滚了两圈才停下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首领站起身,拍了拍黑袍上的灰,重新举剑。
“敬你是条硬种。”他说,“给你个痛快。”
阿箬趴在地上,手指抠着砖缝,一点一点把自己往上拽。她左臂抬不起来,肩胛那道伤深得能看到肉底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筋骨生疼。但她还是站起来了,背靠着墙,手里多了把从地上捡的碎瓷片。
“痛快?”她喘着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你连我主子一根手指头都碰不着,还好意思说痛快?”
首领眯眼:“找死。”
他提剑再上。
这一次,阿箬不再硬接。
她贴着墙边滑,借家具遮挡,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。对方剑快,但她更灵活,哪怕腿瘸着,也能在狭小空间里腾挪。一次躲闪时,她故意撞倒一张矮柜,柜上药瓶哗啦砸地,碎片四溅,首领收步避让,她立刻抓住空档,反手将瓷片掷出。
“嗖”地一声,瓷片擦过首领脸颊,划开一道血口。
他愣了半秒,随即暴怒。
“贱婢!”
剑光暴涨,如狂风骤雨压来。
阿箬拼尽全力格挡,可手中瓷片哪扛得住宝剑?三两下就被劈成渣,最后一击更是直接削中她左肩,整块皮肉翻起,血喷出来,溅在墙上。
她踉跄后退,背重重撞上墙壁,再也站不住,顺着墙面一点点滑坐下去。
呼吸越来越重,耳朵里嗡嗡响,视线也开始模糊。她低头看,发现自己坐的地方已经积了一滩血,右腿、左臂、肩胛、腰侧……到处都在流。
可她还是没松手。
手里那截断刀,死死攥在掌心,指节发白。
首领站在她面前,剑尖再次抵住她咽喉,胸口微微起伏,但远比她稳定得多。
“为什么不跑?”他问。
阿箬抬头,脸上全是汗和血的混合物,头发黏在额角,可她还在笑。
“跑?”她喘着,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阿箬……从小流浪……饿极了啃树皮……冷极了钻狗窝……被人追着打……也没见我跪过……你一个缩头乌龟……也配问我跑不跑?”
首领眼神一闪。
下一秒,他挥剑。
阿箬猛地侧头,剑锋擦过脖颈,割开一道血口,温热血瞬间涌出。
她没叫,只是抬手抹了把脖子,看了看血,又看了看他。
“你杀不死我。”她说。
“哦?”首领冷笑,“那你现在算什么?活的?死的?”
阿箬咧嘴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:“我算……你这辈子最后悔……没一剑捅死的那个。”
首领怒极,抬剑欲刺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抬腿,一脚踹向他膝盖内侧。
力道不大,但角度刁钻。
首领一晃,剑势偏了寸许。
她趁机滚地,扑向之前掉落的铜尺,一把抄在手里,反手插向身后桌腿缝隙——那是她刚才摔倒时注意到的卡槽。
铜尺插进去的瞬间,她整个人借力跃起,哪怕腿快废了,也硬生生跳了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对方胸口。
两人再次翻滚在地。
阿箬压在上面,铜尺高举,对准他咽喉就要扎下。
可首领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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