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设;屋顶也清空了。可越是这样,越不对劲。
“阿箬!”他又喊。
“在呢!”她从西廊窜出来,脸颊划了道血口子,但眼睛贼亮,“地室清了,没名册,但有账本!云影门拿走了!”
“不是重点。”萧景珩盯着后院,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
话音未落,旱沟方向传来“嗤”一声轻响,像是火油泼地。
“糟!”他猛地扭头,“斗篷男!”
旱沟入口处,几个黑衣人正往沟底倾倒黑漆漆的液体,手里火把已经点燃。只要扔下去,整条通道都会变成火海,堵死退路。
“来不及了!”疤脸汉子怒吼。
“来得及。”萧景珩咬牙,“阿箬,截人!其他人——压上去!”
他自己反身跃下台阶,直扑旱沟。阿箬抽出鼓囊里的铜锣,抡圆了胳膊就甩出去。铜锣飞旋着砸中一个点火者手腕,火把脱手,滚进草丛。
另外两人正要点燃引信,沟底突然伸出一只铁牌,精准卡进引火槽,火花“滋滋”冒了几下,灭了。
斗篷男从阴影里爬出来,左臂被划开一道,血顺着铁牌往下滴。他没吭声,只把铁牌往地上一插,挡住第二波火油流。
“好样的!”萧景珩大笑,提剑冲过去,一剑一个,把剩下两人逼退。
“守住这儿!”他对斗篷男吼,“别让他们再点火!”
“明白。”斗篷男靠墙喘气,铁牌横在胸前,像一堵墙。
萧景珩回头一看,主殿前坪局势已变。断刀堂和青竹帮联手压上,黑衣人节节败退。云影门从地室杀出,直接切断后援。原本整齐的刀阵散了形,有人开始逃窜。
“赢了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血,咧嘴笑了。
疤脸汉子一脚踹翻最后一个对手,刀尖抵住那人喉咙:“说!谁指挥的?!”
那人不开口,嘴角突然泛黑,抽搐两下,不动了。
“服毒了?”阿箬跑过来,皱眉,“这么硬气?”
“不是硬气,是被控。”萧景珩蹲下,翻开那人眼皮,“瞳孔发僵,反应迟缓——跟矿洞里那些一样,脑子被人洗过。”
“那咱们抓的都是炮灰?”阿箬踢了踢尸体。
“但账本到手了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看向云影门女首领,“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供粮供药?”
“正在看。”她点头,“字迹像工部笔法,但用的是私印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工部的人,干江湖勾当?”
阿箬忽然拉他一把:“你看那边。”
西坡高处,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站在崖边,静静看了这边一眼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是他。”斗篷男哑声道,“我家人就是被他带走的。”
“记得脸了?”萧景珩问。
“记得背影。”斗篷男握紧铁牌,“走路时左肩低半分。”
“够了。”萧景珩拍拍他肩,“下次见面,让他走不了。”
远处传来几声鸟叫,是安全撤离的信号。各派开始收拢人手,清点伤亡。断刀堂折了两人,青竹帮一人断臂,云影门轻伤三人。
“不算亏。”疤脸汉子啐了一口,“至少把他们的窝端了。”
“还没完。”萧景珩看着燃烧的瞭望塔,“这只是个据点。真正的大鱼,还在水底下。”
阿箬走过来,把裂了角的铜锣塞回鼓囊:“你说,他们为啥非得守这破地方?连名册都不放?”
“要么是诱饵。”萧景珩眯眼,“要么……名册根本不在这片地界。”
“那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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