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阿箬点点头:“那咱这第一拳,算是打到七寸上了。”
这时,联合势力的其他人都围了过来,脸上还带着打完架的亢奋。那个踩火星的后生咧着嘴:“世子爷,咱们赢了吧?这仗打得痛快!”
“赢是赢了,”萧景珩站起身,扫了众人一眼,“但别忘了,咱们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。狗急了还跳墙,谁知道有没有后招?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林子里突然惊起一群山雀,扑棱棱飞向天空。
所有人立刻闭嘴,手按兵器。
“有人窥探。”阿箬低声道,眼神一凛。
萧景珩抬手示意安静,耳朵微动。风向变了,潮湿气越来越重,云层压得低,看样子要下雨。
他迅速下令:“把所有物资集中到坡顶那片平地,避风又干燥。四个人轮岗,两人瞭望,两人巡边,其余人休整补水,不准大声说话,不准生火。”
阿箬立刻带人行动。伤员被扶到边上坐下,轻伤的自己包扎,没人喊疼。她挨个检查水囊和干粮袋,发现有个姑娘手臂擦伤渗血,二话不说撕下自己衣角给她绑上。
“疼不?”
“不疼,就是蹭破点皮。”
“那就好,”阿箬拍拍她肩膀,“第一仗赢了,接下来更要活着回去。”
萧景珩站在坡顶最高处,手里握着短刀,目光盯着远处那片密林。雨点开始零星落下,砸在刀面上发出轻响。
他身后,九辆货车整整齐齐码在干燥坡地上,像一排缴获的战旗。粗布汉子正用油布盖箱子,扎辫子姑娘在清点人数,年轻后生抱着干饼啃得满嘴渣。
没有人欢呼,也没有人放松。
这场仗打得干脆,可谁都知道,这才刚开始。
阿箬走过来,递给他半壶水:“喝点?”
他接过,仰头灌了一口,没咽,先漱了漱嘴,然后才吞下去。“雨水要来了,”他说,“山路会烂,不好走。”
“那就等雨停再撤。”
“不撤。”萧景珩看着她,“我们得让他们知道,这地方现在归谁管。”
阿箬眨了眨眼,忽然笑了:“你是想留个牌子,写‘此山已被萧家承包’?”
“差不多。”他嘴角一勾,“至少让他们下次运货前,先想想值不值。”
两人并肩站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
雨渐渐大了,打在树叶上噼啪作响。坡下那条侧坡已经泥泞不堪,几具被撂倒的黑衣人还躺在那儿,没人去管。
联合势力的成员们或坐或蹲,守着缴获的物资,像一群护食的狼。
萧景珩把刀插回腰间,活动了下手腕。刚才搏斗时被划了一道,布条缠了三层,血没再渗出来。
“你伤着了?”阿箬瞥见他动作,随口问。
“小口子,不碍事。”
“那你别逞强。”
“我没逞,我一向很怂。”
“那你刚才第一个跳下去?”
“那是为了抢功劳好分粮。”
周围几个人听见了,闷头笑起来。
气氛松了些,但警惕没松。
萧景珩抬头看了看天色,乌云滚滚,雷声隐隐。他低声说:“今晚不能走,得在这儿过夜。”
阿箬点头:“我让大伙轮流睡,两刻钟换一次岗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转身走向物资堆,脚步沉稳。走到一半,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眼那片密林。
树影晃动了一下。
他眯起眼,没动,也没喊。
片刻后,一只野兔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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