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偶然。
他拉着阿箬走到角落坐下,低声问:“没事吧?”
“屁大点事。”阿箬翻白眼,“演给你看的,我差点自己信了。”
萧景珩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盯着远处那两个黑衣人。他们依旧坐着,连姿势都没变。
“这不是普通欺生。”他喃喃,“是有人在试我们深浅。”
阿箬眯眼: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但肯定不是这几个莽夫牵头。你看那俩黑衣人,纹丝不动,像是监工。这种架势,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“那就打呗!”身后突然传来声音。是那个使飞镖的寡妇,脸色不太好看,“十个人怕他一个?我们训练五天,就为了被人当街羞辱?”
“我也觉得该教训一下。”另一个队员接口,“不然以后谁都能踩一脚。”
萧景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没发火,也没反驳。他站起身,拍拍裤子上的灰:“走,换个地方歇脚。”
队伍沉默地跟着他离开茶棚,往前方一片林子走去。太阳偏西,林间有风,吹得树叶哗哗响。
进了林子深处,萧景珩停下,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,往空中一抛。
铜钱翻滚着落下,砸在枯叶上,滚了半圈,停住。
他蹲下身,指着地说:“看见了吗?正面朝上,我们就打;反面朝上,就走——现在,它躺在那儿,谁也不知道是哪面。”
队员们凑近看,没人敢伸手去翻。
“真正的强者,”萧景珩低声道,“不是打赢每一场架,而是知道什么时候不该打。今天那人是饵,后面还有网。我们刚出来,底细未明,一动手,就落进了别人的局。”
他抬头,扫视众人:“你们信我,是因为我教你们暗号、练配合、定规矩。但最该守的规矩是什么?是听令行事。我不让动手,谁都不能动。明白吗?”
众人低头,陆续点头。
“记住,”他站起身,望向远方山路,“我们要做的事,不在街头斗狠,而在江湖深处。走吧,前面还有路。”
队伍重新列队,默默出发。
阿箬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来路。茶棚早已看不见,只有官道蜿蜒入山,像条灰带子。
她快走两步追上萧景珩:“你说的那个‘网’,有多大?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萧景珩目视前方,“但既然有人专门安排人撞你,说明他们知道我们会走这条路,也知道你会在队伍里。”
阿箬皱眉:“那他们是不是还知道别的?比如……我们的名字?”
“可能。”他淡淡道,“也可能,他们只是在等一群新人出现,随便挑一个下手。但不管怎样,现在不能乱。”
“所以咱们就这么忍着?”
“不是忍。”萧景珩纠正,“是等。等他们露出更多马脚,等我们摸清他们的路数。现在动手,赢了也是输。”
阿箬撇嘴:“听着像算账。”
“本来就是算账。”他笑了下,“江湖不是擂台,没人规定必须见招拆招。我们是来查事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两人并肩前行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队伍走出林子时,天色尚亮。前方山路分岔,一条往南,一条往西南。萧景珩站在岔口看了看,指着西南那条:“走那边。”
“为啥?”阿箬问。
“直觉。”他说,“越偏的地方,越容易藏东西。”
队伍依令转向,踏上西南小道。路窄,杂草丛生,显然少有人走。萧景珩走在最前,手按刀柄,步伐稳健。
阿箬跟在他侧后方,忽然压低声音:“你有没有发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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