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是能量流动。”他说,“这个厅堂本身就是个装置。”
阿箬皱眉:“那你刚才吃的药……管用吗?”
“药是防毒的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“但现在的问题不是毒。”
他走向大厅中央,脚步很轻。每一步落下,脚下纹路都会泛起淡淡白光,转瞬即逝。
“别乱踩!”阿箬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萧景珩停下,“这些线是导能路径,踩错可能触发机关。”
他绕开主路,沿着墙边走,发现地面上有几个脚印,新鲜的,鞋底纹路清晰,是军靴。
“有人比我们早到。”他说。
“燕王的人?”阿箬问。
“不像。”萧景珩摇头,“靴印浅,步距小,应该是轻装探路的细作。”
“那他人呢?”
话音未落,角落传来一声轻响。
两人立刻转身,手按武器。
只见一堆碎石后面,露出一只手臂,五指蜷曲,指甲发黑。再往上看,半张脸埋在阴影里,眼睛睁着,无神。
“死了。”阿箬走近两步,“死多久了?”
“不超过半个时辰。”萧景珩蹲下检查,“脖颈有掐痕,不是自然死亡。”
“被人灭口?”阿箬回头看他,“谁干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萧景珩站起身,“但这个人进来之后,发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他走到墙边,发现一处刻字,被灰尘盖住大半,用手抹开,露出三个字——“别信血”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门要醒了”。
“又是这句。”阿箬也看到了,“上次在通道里也见过。”
“不是留言。”萧景珩说,“是警告。”
他转身看向大厅深处,那里蓝光更明显,似乎来自一个半掩的拱门。门框两侧立着石像,头颅缺失,手中握着长矛。
“那边没脚印。”阿箬说,“没人进去过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去。”萧景珩迈步,“既然来了,就不能原路退回。”
“可通风口已经塌了。”阿箬指了指来路,“回去的路断了。”
“那就只能往前。”萧景珩语气平静,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堵死退路。”
他走在前面,脚步稳健。阿箬跟在左侧,右手始终搭在软鞭柄上。
靠近拱门时,地面纹路变得更密集,像蛛网交织。萧景珩停下,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,轻轻抛向前方三步远的位置。
铜钱落地,纹丝不动。
他皱眉,又扔了一枚,这次偏左一点。
“叮”一声轻响,第二枚铜钱刚落地,地面突然弹出一根铁刺,直冲面门!
阿箬眼疾手快,软鞭甩出,“啪”地打偏铁刺。那刺扎进墙面,还在微微颤动。
“有感应机关。”她说。
“靠重量触发。”萧景珩捡起第一枚铜钱,“刚才那枚太轻,没反应。”
他把两枚铜钱叠在一起,再次抛出,落在同一位置。
“叮!”铁刺再次弹出。
“果然。”他说,“设定的是特定压力值。”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,估摸着比铜钱重些,扔出去。
这一次,整片地面震动了一下,周围六处位置同时弹出铁刺,其中一根擦过他衣角。
“超重了。”阿箬笑了一声,“公子哥儿也会算错?”
“我不是神仙。”萧景珩瞪她一眼,“总得试几次。”
他最终选出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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