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模糊。两人屏息等待。
可才过了两秒,那家伙仰起头,鼻子轻轻嗅了嗅空气,然后抬脚往前走。烟雾对它毫无影响。
它穿过浓烟,巨斧横在胸前,一步步逼近。
“不是吧?”阿箬瞪眼,“这玩意儿还能闻味儿找人?”
萧景珩一把拉她后撤,“它靠气息锁定目标,不是靠眼睛。烟雾没用。”
两人一路退到一块巨岩后,背靠着石头喘气。阿箬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这下麻烦了,打不伤,躲不了,还自带追踪功能。”
萧景珩靠在岩石上,膝盖上的伤口渗出血,顺着裤管往下流。他低头看了眼,没管。
“它是死物。”他说,“没有痛觉,不会累,也不会怕。但它有弱点。”
“啥?”
“它受控。”萧景珩抬头看向洞口方向,“刚才它砸地划界,是在执行命令。说明它背后有人指挥,或者有固定规则。它不是自由行动的。”
阿箬眼睛一亮,“你是说……它就像个看门狗,只在规定范围内活动?”
“差不多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它不会追出太远,也不会主动离开洞口。它的任务是封锁入口,不是追杀入侵者。”
“那咱们绕后呢?”
“试过就知道了。”他冷笑,“但它既然能感知我们的位置,说明周围可能有感应机制。贸然乱动,只会触发更强的反击。”
阿箬咬着嘴唇,“所以现在只能耗着?”
“不。”萧景珩合上折扇,在掌心敲了两下,“我们得让它犯错。”
“怎么犯?它又没脑子。”
“它不需要脑子。”萧景珩目光冷下来,“它只需要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走。只要我们打破它的节奏,就能找到突破口。”
阿箬看着他,“你已经有主意了?”
“还没。”他坦然道,“但我现在知道它不怕烟,不怕偷袭,也不怕威慑。那我们就得换个玩法。”
“啥玩法?”
“骗它。”萧景珩嘴角扬起,“装死、假退、引诱、调虎离山。它不是人,但它执行的是人的指令。只要是人设的规则,就有漏洞。”
阿箬笑了,“我就知道你最擅长这个。当年你在赌坊诈庄家,连骰子都没摇就赢了三百两。”
“那次是因为我提前换了骰子。”萧景珩淡淡道,“这次不一样。这次我们得让它自己出错。”
他靠在岩石上,闭眼回想刚才那一击的触感。飞镖崩碎的瞬间,他注意到守卫肩甲连接处有一道细纹,像是符文刻痕。
那可能是结构弱点。
也可能,是能量流动的关键节点。
“它身上有符文。”他说,“维持它行动的东西,应该是阵法供能。如果能干扰供能路径,或许能让它停机。”
“可你怎么碰得到?”阿箬问,“它一动就是砸地劈山,咱俩站近了都得变肉饼。”
“所以不能硬碰。”萧景珩睁开眼,“得想办法让它自己暴露弱点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伤,血还在渗。他撕下一块衣角,随意缠了两圈。
“你别告诉我你要拿自己当诱饵。”阿箬皱眉。
“我没那么蠢。”他站直身体,“但我可以做个假动作,让你有机会靠近。”
“靠近干嘛?”
“拔钉。”他说,“它身上肯定有类似节点钉的东西。只要拔掉一个,它就会失衡。”
阿箬盯着他,“你确定这不是送命?”
“不确定。”他笑了笑,“但来都来了,总不能掉头回去说‘门口有个大个子不让进’吧?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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